傳送帶來的眩暈徹底散去,腳踏實地的覺傳來。
然而,眼前這幅景象帶來的衝擊,遠比失重更讓人心神不寧。
藍天,白雲,和煦的微風,鳥語花香,彩明快的木屋,盛開的鮮花…一切都在下顯得生機。
唯獨那懸掛在鐘樓尖頂之上、散發著不祥暗紅芒的碩大“月亮”,像一塊巨大的斑,塗抹在清澈的蒼穹之上,將這片寧靜祥和生生扭曲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。
月當空,白日朗朗。
這違背常理的景象本就是最強烈的警告。
江玄迅速掃視四周。
其他四人也傳送到了附近,都站在小鎮口這條鋪著鵝卵石的主街道上。
江玄二人在一路上也和另外四人換了資訊,自我介紹基本是用的綽號。
江玄=江玄
陸公子=陸公子
魁梧壯漢=屠夫
風男=寒鋒
短髮=鐵匣
中年沉男=羅盤
這幾個人很怪,鐵匣和羅盤,這倆人估計是用自己的詭作為任務裡的綽號。魁梧壯漢行為暴,自稱屠夫合合理。只有這個奇怪的風男,寒鋒。
寒鋒…
江玄的頭頓了一下,覺有一些記憶鬆了。
……
魁梧壯漢(屠夫)低罵了一聲,兇悍的眼神里也帶著一驚疑。
冷麵風(寒鋒)青年眉頭鎖,銳利的目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街道兩旁的建築和遠的山丘,似乎在評估地形和潛在的威脅。
短髮幹練子(鐵匣)迅速解下了背後的金屬匣子放在腳邊,雙手按在腰間的戰包上,保持著隨時可以戰鬥的姿態,眼神同樣凝重。
而那個沉的中年男人(羅盤)則死死盯著手中那個滿符紙的羅盤,只見羅盤的指標如同風般瘋狂旋轉,本無法穩定指向任何方向,他的臉變得更加難看,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陸公子則在江玄後,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臉慘白如紙,一隻手死死攥著自己畫的符紙,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進領裡,握住吊墜。
他翕,似乎在無聲地念著什麼,眼神驚恐地掃視著周圍,尤其是天空那月,彷彿那是什麼擇人而噬的兇。
“任務:存活72小時,或取得‘月之核’…”
寒鋒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複述著任務大廳的提示,語氣冰冷,“沒有規則,沒有引導者。純靠我們自己。”
“最煩這種沒頭沒尾的任務!” 屠夫啐了一口,聲音嘎,“什麼狗屁月之核,在哪兒?長什麼樣?屁都沒說!” 他揮舞了一下開山刀,帶起一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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