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。
雖然那“點”很弱,幾乎不可能對活人造實質傷害,但讓這種東西接到孩子,總歸不是好事。
幾乎沒經過思考,我放在膝蓋上的左手,輕輕一彈指,順著我的意念,準地“送”到了小男孩所在的座位下方,擋在了那個漂移的“點”之前。
“滋……”
那個“點”撞上寒氣,立刻瑟了一下,停了下來,模糊的意念中出本能的“畏懼”,然後緩緩向後退去,重新沒在沉澱的“穢”中。
小男孩此時也找到了他的玩車,被他媽媽拉了出來,抱回座位,小聲教訓著。
一切恢復如常。電影依舊在放映,周圍的觀眾毫無察覺。
我鬆了口氣,手心卻微微出汗。
這次下意識的干預很小,消耗也微乎其微,但卻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,用了與“異常”相關的能力。
謝天謝地!幸好沒有被發現。
電影的後半段,我更加留心。那些詭異沒有再接近活人,我也就沒有再出手。我只是默默觀察,記錄著這些“異常”與影院環境之間的關聯。
電影散場,燈大亮。人們說笑著起離場,剛才那一片深沉詭異的影和沉澱的“穢”瞬間消失無蹤。。
回家的路上,父母討論著電影節,問我好不好看。
我點點頭,說“還行”。
他們便滿意地不再多問,以為我和其他孩子一樣,被彩的冒險故事吸引了。
只有我知道,那場電影,我“看”到了完全不同的東西。
我看到了在集娛樂的表象之下,那些沉澱在黑暗角落裡的殘渣,看到了與影界滋生的異,也第一次在實踐中,用自己的能力,進行了一次干預。
這次經歷,沒有姨婆家那次驚險,卻更讓我清晰地認識到,“異常”並非只存在於荒僻老宅或傳說之地。它就滲在日常生活最普通的場景背面,在影的隙裡,在人群忘的角落裡,靜靜地存在著,發酵著。
它也讓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的認知——我能知到它們,甚至能進行極其細微的影響。
這既是一種負擔,也是一份責任。或者說,是姨婆留給我那沉重“產”所指向的道路上,一次獨自的踐行。
我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,包括父母。它了我秘世界裡,又一個沉默的座標。
而明影院座位下的那片黑暗,它提醒我,世界的表象之下,潛藏著無數這樣的“裂痕”。
直到很久以後,當我踏“白山療養院”,面對院長的兒子小索恩時,我才更深切地會到,當年電影院裡的那一課,並非毫無意義。
它是我走向更危險的“另一邊”世界時,一塊小小的鋪路石。
白山療養院,那是我接到的第二個“任務”。
第一個任務,是半年前一次狼狽不堪的“遭遇戰”。對手是一個糾纏在老舊地鐵隧道深的“地縛靈”。我依靠冰袖箭和自己的智慧,功險。
其實我的冰袖箭一直都能在現實世界存在,不像江玄他們,只能在任務世界使用。只不過,我對小反他們說話有所保留啦,嘻嘻!*^_^*
那次之後,我確認了筆記真實的真實,也瞭解到了“時空裂痕任務”的殘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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