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張小反聲音發抖,抱著咖哩。咖哩自從接近窪地就一直把腦袋埋在懷裡。
林牧看向手中包裹的“恩澤”串珠。串珠本沒有明顯變化,但那種牽連,在靠近窪地時,似乎增強了。
“也許我們不該直接接‘源’。”他沉道,“‘穢’掩‘髓’,可能不是理上的覆蓋。筆記語焉不詳,但‘掩’這個字,或許有‘混淆’、‘干擾’的意思。”
“干擾林神或者‘影’對我們‘緣’的知?”木文反應很快。
“怎麼幹擾?”武優問。
沒有人知道。
他們繼續在荒僻區域探索,更加小心。午後,在倒塌的土牆後,有了新發現。
一片相對平整的土地,中央用石塊壘著簡陋的祭壇。裡面堆積著厚厚的灰燼,灰燼中混雜著沒有完全燒盡的碎骨,還有布料和紙張的殘渣。
在邊緣的石塊上,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符號,與祠堂繩結相似,但更簡化。
其中一個反覆出現的符號,像是一隻沒有瞳孔的眼睛。
火塘周圍的地面,散佈著一些凌的腳印,大小不一,看起來不止一人,而且似乎是不久前留下的。
“村民在這裡進行過某種焚燒儀式。”木文仔細觀察著灰燼和腳印,“燒掉帶有‘緣’或‘穢’的東西?還是在進行‘生祭’前的準備?”
“自願的生祭……”紫苑喃喃道。
就在這時,遠村子“熱鬧”區域的方向,突然傳來了不同以往的聲響。
整齊的唱聲,以及沉悶的鼓點。
鼓聲緩慢,唱聲蒼老含混,隨風斷續飄來,聽不清詞句,充滿原始的肅穆。
“他們在準備什麼?”武優向聲音來。
“頭七的儀式。”林牧臉凝重。隨著時間推移,村子裡虛假的面紗正在剝落,底下那套殘酷的規則,正逐漸顯出廓。
唱和鼓聲持續了大約一刻鐘,然後戛然而止。村子重新陷平靜。
但五人都知道,平靜之下,暗流洶湧。
傍晚前,他們決定返回相對悉的祠堂區域附近過夜,至那裡地形他們更瞭解一些。回去的路上,路過一片較為空曠的曬穀場時,他們目睹了又一樁怪事。
曬穀場邊緣,一個老頭,正蹲在地上,用一樹枝,聚會神地畫圈。
他畫得很慢,很用力,樹枝在夯實的泥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。一個圈套著一個圈,層層疊疊,中間點著一個點。他一邊畫,一邊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唸叨著:“圈住……都圈住……一個也跑不了……看著呢……林神記著呢……”
他的眼神空,角卻掛著怪異的笑。
當最後一層圈畫完,他抬起頭,似乎這才注意到路過的林牧五人。
眼睛緩緩轉,在林牧懷中的布包位置停頓了一下,然後,嘿嘿地笑了起來:
“外鄉的客……畫好了……你們的圈……到時候……一起來……”
說完,他不再看他們,低下頭,開始用樹枝,在那個複雜圈圖的外圍,小心翼翼地畫起符號,一邊畫,一邊繼續唸叨。
。開離匆匆,起升底腳從氣寒一到人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