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退！
後是袍澤，是文明火種，是腳下這片土地的未來！
“呃啊啊啊——！”他發出不屈的怒吼，金白異瞳中的芒燃燒到了極致，甚至眼白都佈滿了！抗規則屏障在他的意志支撐下，竟然開始反向侵蝕蒼白暈，將一部分蒼白規則納自的混沌變數中，化為己用！
ζ-7眼中的資料流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紊和大量錯誤提示！
【警告！規則覆寫遭遇未知型別抵抗！抵抗強度超出模型預測347%！】
【檢測到抵抗場蘊含高濃度‘非邏輯變數’（記憶模因、歷史因果擾、未來可能枝蔓）……此類變數對‘織網者協議’存在高度‘毒’！】
【邏輯覆寫協議效率下降至41%……持續下跌中……】
【建議：立即終止覆寫，切換至理層面‘存在抹除’協議！】
ζ-7的運算核心在千萬分之一秒做出了新決策。
他雙掌猛地向中間一合！
那立的蒼白幾何模型轟然炸裂！但不是消散，而是化為無數道細的、如同髮般的蒼白線，向著朱瞻基攢而去！每一道線，都攜帶著最純粹的“資訊刪除”指令，目標直指朱瞻基的生命資訊結構！這是要繞過規則對抗，直接將他從“存在”的層面上“除”！
這一變招迅疾無比，且完全放棄了範圍攻擊，集中一點！
朱瞻基的“抗規則屏障”主要針對範圍的規則覆寫，對這種高度凝聚的“點對點刪除”，防效果大打折扣！
眼看無數蒼白線就要將朱瞻基吞沒——
“公子小心！”一聲沙啞卻充滿決絕的暴喝響起！
一道影，竟從ζ-7側後方猛地撲出，用擋在了朱瞻基與蒼白線之間！
是劉文炳！
不知何時，他竟然掙了ζ-7的部分束縛！雖然上依舊纏繞著蒼白的能量鎖鏈，作僵，臉痛苦到扭曲，但他的眼神卻清明而堅定！在ζ-7全力攻擊朱瞻基、對自控制出現一鬆懈的剎那，這位大明右都督，用盡了畢生的意志和殘餘的氣力，做出了一個軍人最本能的選擇——為更重要的人，擋刀！
“噗噗噗噗——！”
集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穿聲響起！
無數蒼白線，如同最鋒利的針，瞬間將劉文炳的了篩子！沒有鮮狂飆，因為那些線在穿的同時，就在飛速“刪除”沿途的一切質與資訊！劉文炳的，以被命中的部位為中心，迅速變得明、虛無，彷彿正在被橡皮從畫紙上去！
“劉都督！！！”朱瞻基、孫應元等人目眥裂！
劉文炳卻彷彿不到痛苦，他艱難地轉過頭，看向朱瞻基，沾滿汙與塵灰的臉上，竟出一如釋重負的、極其難看的笑容。
他的翕，用盡最後力氣，吐出幾個幾乎微不可聞的字：
“告……訴陛下……臣……盡力了……”
“還……有……小心……朝中……”
最後幾個字未能說完。
他的，連同那未盡的言，徹底化為虛無的點，消散在蒼白線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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