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逆轉時空》第163章 智析穢源·鋒抵霧海(1)

作者:佳你好·4個月前

一、西苑夜話·知見初融

臘月二十八,夜。

澄心齋西廂“諮議間”,燭火通明。白日里由侍省和工部急調撥來的數個高大書架上,如今已分門別類擺放了部分卷宗:有沿海各省歷年上報的涉及“異常事”的舊檔摘要;有欽天監近三個月來關於東南星象、地記錄的副本;有太醫院整理的一些關於“瘴癘”、“毒症”、“癲狂”的醫案與方劑輯錄;甚至還有幾部前代涉及“山海異聞”、“巫蠱方”的雜家筆記,雖多荒誕,也被一併送來,以備參考。

朱瞻基與姚廣孝對坐於主案兩側。案上攤開著朱瞻基白日里草擬的那份《應對初探》,以及姚廣孝帶來的一卷他自己推演東南事態的星象圖與易數筆記。空氣中瀰漫著墨香、舊紙的氣息,以及一若有若無的檀香(來自姚廣孝隨攜帶的香囊)。

“殿下白日所擬條陳,切中要害,尤以‘魔音神’、‘穢毒蝕’、‘依地脈人氣蔓延’數語,頗見察。”姚廣孝捻著佛珠,緩緩開口,“然此僅述其表。老衲觀陳璘最新急報所言‘霧中嗡鳴’、‘汙染擴增’,結合天象所示東南翼軫分野星輝持續黯淡、且有赤氣南侵之兆,恐那‘畸變之種’,已非單純散播汙染,或已開始嘗試構建其‘領域’,甚或……凝聚‘神智’。”

“構建‘領域’?凝聚‘神智’?”朱瞻基心中一凜。這與他從“種子”知識中獲得的關於高維汙染可能備“資訊場同化”與“集意識雛形”的描述,對應。

“不錯。”姚廣孝目深邃,“凡邪祟妖,初生時不過本能害人,散無章。然若得地氣滋養、生靈獻祭,或與某些特殊‘規則碎片’(指織網者殘留協議)結合,便可能產生蛻變。其汙染範圍可固化為‘鬼域’、‘魔土’,中法則扭曲,利於其存續與擴張;其混意識亦可逐漸統合,形雖癲狂卻更目的的‘邪念核心’。陳璘所聞‘嗡鳴’,若帶有特定節奏,或便是其‘領域’雛形散發的干擾波,亦是其‘邪念’嘗試外侵之徵兆。”

這番分析,將東南邪的威脅又提升了一個層級。如果它真的在形“領域”和“邪念核心”,那麼常規的理封鎖和試探偵查,恐怕效果會越來越差,甚至偵查者本一旦深其“領域”,就可能到遠超預料的神侵蝕和規則制。

師所言,令孫臣豁然開朗。”朱瞻基沉道,“若果真如此,則特察隊此行,兇險倍增。他們不僅需防範理接之穢毒,更需抵無形無質之神侵擾與法則制。而且,若要摧毀此,或許……需同時破壞其‘汙染源’、‘資訊場’(領域)與‘邪念核心’,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
姚廣孝微微頷首:“殿下思慮漸深。然此三者,孰為核心?孰為枝葉?汙染為其表,領域為其域,邪念為其神。或可認為,‘邪念核心’乃驅一切之中樞,亦是最脆弱、最需防護之所在。若能尋得並重創之,則領域自潰,汙染或可緩圖淨化。”

這與“種子”知識中關於“資訊染源”優先理的思路不謀而合。朱瞻基心中有了方向。

“然如何尋得那‘邪念核心’?”朱瞻基提出關鍵問題,“其必深藏於汙染最濃、防最嚴之。尋常偵察,恐難以靠近。”

姚廣孝看向朱瞻基:“此便需殿下與老衲在此,借‘上古澤’與天機推演之力,為前線提供指引了。殿下,對那邪氣息應最是敏銳。雖相隔千里,然過分析前線傳回之汙染樣本特、能量波資料(若有)、以及害者症狀演變,或可逐步勾勒出其力量執行模式,進而推測其核心可能之形態、位置、乃至……弱點。”
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此外,殿下所承‘澤’中,若有關於‘勘測地脈’、‘辨析能量’、‘防護心神’、乃至‘破邪陣法’之模糊記載,無論多麼殘缺不系,皆可提出。老衲或可結合釋道兩家傳承,加以參詳、補全、試驗,或能製出些許有用之,供前線使用。”

這是要朱瞻基開始系統地、有選擇地“翻譯”和“輸出”“種子”知識了!而且是與姚廣孝這樣的當世奇才合作,以“參詳補全”的方式,使其合理化、本土化!

朱瞻基神一振,這無疑是他最期待的局面。他不僅可以貢獻力量,還能在姚廣孝的“背書”下,相對安全地釋放一些超前認知。

師所言極是。”朱瞻基正道,“孫臣所得傳承,確有不零碎記載,涉及‘觀氣’、‘辨穢’、‘守心’、‘佈陣’之道,只是文字古奧,圖形殘缺,原理更是晦難明。孫臣一直未能參,正好藉此次機會,與師一同參詳。”

他當即走到一側書架旁,取來紙筆,回到案前。“不若,孫臣先憑記憶,將一些可能相關的殘篇斷句,以及模糊的符文、陣圖印象,默寫描繪出來,供師品鑑?”

“善。”姚廣孝點頭。

接下來,朱瞻基開始“回憶”。他小心地控制著輸出的容與深度,避免及“和諧文明”的核心科技與宇宙觀,主要挑選那些偏向“應用層”且能與本土玄學、格知識勉強銜接的部分:

例如,描繪了幾個極其簡化的、關於能量流探測的“符文陣列”草圖,解釋為其原理是“引導天地間清正之氣,應異種穢氣之擾”;默寫了幾句關於“神防護”的艱口訣,稱其意在“固守靈臺,外魔不侵”;勾勒了幾個似是而非的、結合了幾何圖形與特定符號的“簡易陣勢”,說是“匯聚氣、驅散穢”之用。

他甚至“回憶”起一段關於“萬皆有其‘紋’(資訊結構),破其‘紋’則散其‘形’”的模糊論述,以及一個非常基礎的、關於如何利用特定頻率的“震”(能量波)去幹擾“不穩定結構”的籠統概念。

姚廣孝仔細看著朱瞻基寫畫的容,時而蹙眉沉思,時而眼中一閃。以他的智慧與見識,自然能看出這些“殘篇”中蘊含的思路極為奇特,與中土流傳的符籙、陣法、修煉法門既有相似之(都涉及能量、意念),又有的不同(更強調結構、頻率、資訊層面的作用)。許多描述似是而非,邏輯跳躍,但也正因為如此,反而顯得不像杜撰。

“殿下所記,雖殘缺混,然其中理念,確有其獨到之,甚至……及某些修行至理。”姚廣孝沉道,“這‘觀氣符文’,似與道門‘’、‘應符’有異曲同工之妙,但更偏重‘主引導’與‘確標識’;這‘守心口訣’,暗合佛門‘定心真言’之效,但架構更為簡直接;至於這些‘陣勢’與‘破紋’、‘震散’之說……”

他停頓片刻,眼中閃過一奇異的彩:“老衲曾於西域殘卷中,見過類似‘萬有紋’之說,彼稱為‘法則之線’。而‘以震破形’之理,亦與某些上古巫祝以特定鼓樂、舞蹈驅邪的傳聞約相通。殿下所得傳承,或許並非憑空而來,而是上古某個時期,先賢探究天地至理、總結出的另一套……更為‘格化’的認知與實踐系之殘章。”

姚廣孝竟然為朱瞻基的“知識”找到了一個相對合理的“上古另一系”的解釋!這無疑為後續更深的“翻譯”與“應用”打開了大門!

師博聞廣記,孫臣佩服。”朱瞻基順勢道,“既然如此,孫臣可否將這些殘篇斷章,結合目前所知東南邪,嘗試推演一些更的‘應對工’思路?比如,改良的偵察用‘辨穢符’、加強版的‘清心護符’、乃至……針對那邪可能‘邪念核心’或‘汙染節點’的‘干擾’或‘淨化’陣法的雛形?”

“可。”姚廣孝點頭,“老衲會從釋道兩門傳承中,尋找可與之印證、結合之。吾等需儘快拿出一些切實可用的‘草案’,呈遞陛下及王提督。前線將士,等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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