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朱曼娘魂穿衛恕意》第191章 升州冤案(三)(1)

作者:秋清·5個月前

郎中走了以後,範翀瘋了一般地衝出來,將院子裡的東西砸了個遍,又詢問村子裡的人,這究竟是誰幹的。

那些人看見範翀這瘋勁兒誰也不敢說什麼,有的直接閉門不出,無論怎麼敲門都不開。

有的心開了門,卻只說些勸的話,關於範翀姐姐是被何人所害,又與何人私通皆是一問三不知。

有的心的人直接說人已經死了,再怎麼追究也無用了,而且範氏也是生病死的,又不是別人進了家門將掐死的,勸範翀過好自己再說。

範翀上天地,求告無門,只得埋葬了姐姐,孤一人去查詢真相。

他什麼也不知道,只能跟無頭蒼蠅一般進城轉,再加上氣急攻心,悲痛難忍,更是冷靜不下來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,他知道姐姐不是那種人,肯定是有壞人的,姐姐憂慮過度,這才早早地病死了。

直到有一天,見薛五在街頭調戲一個弱子,範翀看見了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姐姐。

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就要問薛五,可還沒近便被他的手下打趴下了。

薛五看著眼前鬍子拉碴,髒了吧唧,破破爛爛的如同乞丐一般的男子,二話不說就命人再打了一頓,丟在了街邊臭水子裡。

範氏死後,薛五知道了訊息,怕此事鬧大,也知道範氏為了保自己弟弟肯定不會將自己說出去,人死了不再去了便是了,有什麼了不得的,自己子不好病逝了,這可怨不著自己,就算將來事發了,那人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誰又能知道此事是他做的呢?

於是便拋在腦後,又吃喝玩樂去了,等到範翀到他,他都已經忘了還曾經有範氏這個人存在。

範翀被打了一頓,暈過去過了許久才醒來,醒來想起薛五一事,又聯想到馮瑞欠的就是他的錢,所以連夜回了村裡,敲開鄰居的門兒,說自己已經知道了是薛五害死了他姐姐,想借鄰居家的鋤頭一用,明天就去城裡找到薛五,一鋤頭砸死他為姐姐報仇。

那鄰居一聽這話,嚇得面如土,連忙說這事兒與自己無關,也勸說範翀不要用石頭,保全自己的命才最重要,不然姐姐豈不是白死了。

一聽這話,範翀確信了自己的猜想,反而倚著門大笑了起來,那鄰居以為是他不了了打擊已經瘋魔了,就趕將他趕出去,從裡面上了大門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範翀找人寫了狀紙,到屈牌下投狀,將薛五告上了應天府,在應天府門口長跪不起,引得行人紛紛駐足圍觀。

好不容易升了堂,又因為無憑無據,薛五又拒不承認,死咬住了是範翀為了不還錢主攀汙他的,又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自己念在範翀剛死了親姐姐,不願追究欠款,還反而勸範翀適可而止。

應天府知府又見範翀人證證俱無,整個人也胡言神恍惚的,所以也草草收了場。

範翀見告狀不,回去在姐姐墳前跪著嚎了一夜,那聲音之悽慘尖利,村裡人聽了都心裡直發,又是將門死死頂住,又是捂住了小孩子們的耳朵。
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範翀又出現在了應天府門口,他雙眼通紅著如野一般,死死盯著府衙裡進出的每一個人。

不過他旁之卻比他還駭人,那是一死了已經腐一灘爛下面用草蓆墊著,上面蓋了麻布,只有頭在外面。

上蓋的麻布倒是比旁邊那蓬頭垢面,形似怪的人穿的服好。

這次膽子小一點的人早已嚇個半死,跑回家驚去了,膽大的著鼻子指著一活一死,一跪一躺的兩人竊竊私語。

眼見著百姓越聚越多,知府忙升了堂又將薛五傳來斷這場案子,範翀表示姐姐雖然死,但腹中的胎兒可以證明,確實是了人汙,只要仵作一眼便可。

薛五見他如此豁得出去,竟然將都能挖出來,也著實吃了一驚。

知府見此事重大,立馬派人去調查,讓仵作查驗了那,又讓範翀趕掩埋了,不要造城中人的恐慌。

那範翀卻答,案子一日不破,一日不鳴這個冤,他就一日不下葬。

知府好說歹說,又用姐弟之勸說了一番,範翀才答應了將帶走,先放在自己家裡。

薛五見事鬧大了,連忙快馬加鞭地給京城寫信求助,信中自然也是添油加醋了一番,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不得已,又說是刁民誣陷,又說是給主子辦事怕辦不被責罰,才手重了些,言辭懇切,語中充滿了焦躁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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