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爭奪,和以前鄭仁杰和鄭博遠爭鬥是不太一樣的。
鄭仁杰和鄭博遠爭鬥,兩人都表現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。
他倆各不相讓,看上去隨時可以打起來一樣。
而鄭仁杰和鄭業鬥時,鄭仁杰暴跳如雷,鄭業卻溫和淡定,彷彿他不是在和別人吵架,像是在和別人談生意一樣。
看到他這樣大家都有種想法,雖然都說鄭業這人沒有才能特別平庸、特別愚蠢什麼的,但這人只是沒有工作方面的才能。
他在其他方面,可是遠遠勝過鄭仁杰和鄭博遠的啊。
南瀟轉頭看了眼大家的表,發現現在大家都在注視著鄭仁杰和鄭業這兩個人。
鄭仁杰一臉的暴怒,鄭業目有些冷漠,總的來說整個人還是比較沉穩淡定的。
拉了拉謝承宇的袖,輕聲道:“承宇,鄭仁杰和鄭業這樣吵鬧,其實也不會有什麼結果。”
“之前姥爺已經教訓過鄭飛,並且讓鄭飛給鄭義道歉了,那麼在姥爺那邊,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。”
“別看鄭仁杰這麼兇,可是實際上他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他不敢去報復鄭業或者去報復鄭飛,他是不敢對他們父子做什麼的。”
“畢竟在姥爺那裡事已經過去了,鄭仁杰要是還做什麼,那當於忤逆姥爺,姥爺不會願意的。”
謝承宇點了點頭,摟著南瀟說道:“瀟瀟,對於姥爺來說,鄭義傷帶來的影響,還不如鄭飛可能變壞帶來的影響要大。”
“鄭義畢竟只是了皮外傷而已,而且最重要的是,鄭義本不是鄭仁杰的兒子,姥爺現在又討厭許若辛的,所以他對鄭義真的沒什麼覺。”
“而鄭飛就是姥爺的親重孫子了,姥爺雖然最重視其他的重孫子,可姥爺也是重視鄭飛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,鄭飛被因為鄭義搶了東西就把鄭義推出去,表現的很壞。”
“再加上他父親又是那樣的壞種,姥爺必然也會擔心鄭飛變鄭業那麼壞的人。”
“姥爺確實會那樣擔心。”南瀟也說道。
“姥爺算不上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,但姥爺之前給鄭義取名為鄭義,還對王雨晴取的鄭直這個名字很滿意,就看得出來不管怎麼樣,姥爺希他的後代都能為人善良正直。”
“這也正常,現在是法制社會,為人善良正直,才能在這個社會上長久的走下去。”南瀟慢慢地說著,“只要不過於迂腐就行了。”
“可現在鄭飛卻表現出了很壞的一面,姥爺自然會擔心。”
南瀟和謝承宇慢慢的說著,而旁邊鄭仁杰還在和鄭業爭執。
就在他們爭執不休時,許若辛拿著手機快速走了過來。
“仁杰。”許若辛打斷了鄭仁杰,的表有些嚴肅。
許若辛穿了一條紅連,襬到膝蓋,底下穿了和黑高跟鞋,一頭秀髮披散在肩上。
今天晚上參加晚宴的時候,穿的是一條紅的禮服,晚宴結束後就換上紅連了。
不過在南瀟、王雨晴等人都把高跟鞋換下來的時候,依然沒有換高跟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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