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大伯母生了一個兒子,你猜猜大伯和大伯母會不會和你爭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?”
“大伯為鄭氏集團的董事長兼大總裁,他會不會把那個最重要的位置,給他自己的兒子呢?”
“混賬東西,你胡說些什麼?”
鄭仁杰猛地轉向鄭博遠,眼睛都快豎起來了,憤怒的道。
鄭博遠瞇了瞇眼睛。
“我這不是胡說啊,二哥,如果你現在已經是鄭氏集團的總裁了,那麼肯定不用擔心那些事。”鄭博遠慢悠悠地說著。
南瀟不由得瞥了鄭博遠一眼,看來鄭博遠完全沒把王雨晴的話聽進去。
不管他怎麼喜歡王雨晴、不願意失去王雨晴、不能接和王雨晴分開,他現在依然想去爭,而且是非常強烈地爭。
想到這一點,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二哥,現在你還是鄭氏集團的總經理呢,大伯現在既是董事長又是總裁。”鄭博遠角彎起,說道。
“大伯現在就是鄭氏集團權力最大的人,據說他的威已經要超過爺爺了,畢竟爺爺早早就不管事兒了。”
“這樣的話,說句難聽的,將來爺爺百年之後,要是他沒有留下任何的話,二哥你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份能不能生效,就要看大伯怎麼做了。”
鄭博遠揚了揚下,說道:“如果到時候大伯想讓二哥當下一任繼承人的話,二哥就能當這個繼承人。”
“要是大伯突然改了主意,換他自己的兒子當繼承人,二哥你說說,你有什麼辦法?”
“到了那一天,你僅僅能夠指責大伯指責他不遵守爺爺當初的決定,可是幾句指責算什麼呢?”
鄭博遠斜眼看著鄭仁杰。
“二哥,你說是不是啊?”
“所以你現在真的很危險,你難道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?”
南瀟看向鄭博遠,鄭博遠的膽子真的大了。
之前他還僅僅是暗的懟鄭仁杰,然後和鄭仁杰打起來,他自己還驚慌的。
今天他竟然都不是暗的兌鄭仁杰,是直白的諷刺鄭仁杰了。
鄭仁杰睜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鄭博遠。
鄭博遠不是個膽大的人,就算他賤來兌自己幾句,他也不敢如此直白地諷刺自己啊。
他今天這是怎麼了,中邪了嗎?
就是因為鄭博遠的舉過於反常,一時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,而這一瞬間南瀟也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很明顯鄭博遠確實是魔怔了,他看似角掛著笑容,整個人依舊保持著沉穩淡定,可分明這會兒他緒張到了極點。
他的心十分糟糕,糟糕到了無法忍的地步,然後他就十分反常的直接諷刺鄭仁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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