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仙現在正是志得意滿、揚眉吐氣的時候,白了肖雲箐一眼,端起太子妃的架子,不耐煩的道:“行了!你怕父親就不要管這些事了,給我,若是連個瞎子也整治不了,以後在後宮我也活不下去!”
肖雲箐心裡雖然不安,但覺得上若仙說的在理,囑咐道:“你收斂些,你父親要回來了,將來太子還需要他支援呢。”
上若仙不屑輕嗤:“母親糊塗!是太子大還是他大?太子讓他往東他能往西?”
肖雲箐是出江湖的庶,對這些暗地裡的爭鬥還真不如上若仙有見識。
嘆息道:“你好好養著,飲食要注意,落了疤就不好了。”
上若仙想起上的傷,氣的咬牙切齒:上若離,你會死的更彩!
……
一連十幾天風平浪靜,上若離卻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敵不不,安靜的臥床養傷。
天氣熱了,這裡沒有空調,不一汗,但好在上的外傷都好了,可以痛快的洗澡了。
上若離泡在有草藥的浴桶裡,看著的上一道道有些發紅的痕跡,估計要等一年才會淡去。
雖然原主在染香樓被打的遍鱗傷,但都是一些鞭傷和打傷,他們下手很有分寸,不會留疤,畢竟還指著接客呢。
低頭看看前的傲然之,心裡一陣小自豪,這原主的材很好,火辣辣的S形。
最難得的是原主個子得有一米七,據觀察府裡的丫鬟,估計這個時代的子平均高也就一米五六左右,所以真的算是大高個兒了。
就是還不知模樣長的怎麼樣,因為原主是盲人,屋子裡沒有鏡子。
不過原主的記憶裡有大家對相貌誇讚的聲音,以及一些羨慕嫉妒恨的聲音,估計五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洗完澡換上舒適的綢裡,秋幫著絞乾了頭髮,上若離就躺在床上發呆。
是個“盲人”又不能看書,除了發呆和睡覺也沒什麼可以做的。
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迷迷糊糊間到有人靠近了的床。
上若離三歲起就在特工營訓練,十三歲開始單獨出任務,超人的警覺是必須的。
一覺到有人靠近,立刻就醒了,在那人接到的時候一個翻躲開,順勢抓住他的手腕,一拉一扭。
一招兒擒拿手使出去,下一刻就將那人上半摁趴在床上,手背在他後,坐在他的上。
“誰讓你來的?想幹嘛?”
冰冷的聲音,讓這夏日的燥熱都降了溫。
“你不是瞎……看不見嗎?”男人呼吸重,聲音急切而飄忽。
隔著單薄的裳,上若離能覺到他的燥熱。
這是中了藥的節奏?
上若仙的手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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