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——”
林若文手中的玻璃杯落,掉在厚厚的地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水灑了出來,浸溼了一小塊地毯,可卻毫無所覺。
的僵住了,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翕了幾下,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劉向收拾的作也停了下來,他轉過,深邃的視線地鎖在陸小白臉上。
陸小白沒有給他們太多緩衝的時間,手一揮,一個古樸的、帶著明顯歲月痕跡的木箱子,憑空出現在了客廳的地毯上。
箱子不大,看起來甚至有些破舊。
林若文的目死死地盯著那個箱子,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心神。的呼吸變得急促,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一步一步,走得極為緩慢,像是每一步都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終於,走到了箱子前,抖著出手,指尖在到那冰涼的木質表面時,猛地一,隨即又堅定地覆了上去。
用了好幾次力,才終於掀開了那沉重的箱蓋。
箱子裡,一套破爛的舊軍裝整齊地疊放著,軍裝下面,是一不完整的、已經呈現出黃白的骸骨。
而在那套軍裝的領側,用紅的線,清晰地繡著兩個字——
林深。
林若文的眼淚,在看到那兩個字的瞬間,決堤而下。
猛地跪倒在地,雙手死死地抓住箱子的邊緣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嚨裡發出一陣抑不住的、撕心裂肺的哽咽,卻哭不出半點聲音。
所有的冷靜、所有的堅強,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過了許久,劉向才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的肩膀,然後轉向陸小白,聲音沙啞地問:“在哪裡發現的?”
“在古代靖國。”陸小白的回答簡單而直接,“他死在那了。”
儘管早有猜測,但當親耳聽到這個答案時,劉向和林若文的心頭還是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原來,林深真的穿到了另一個時空裡了。
又過了很久,林若文才慢慢止住了哭泣,用手背胡地抹了一把臉,從地上站了起來,眼神雖然依舊通紅,卻恢復了幾分屬於特殊事務管理局組長的清明和決斷。
“這件事,我必須立刻向上面彙報。”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,“需要商討後續的理方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陸小白點頭,隨即又補充道,“我的建議是,把他和我那位姑合葬在一起。這件事,還是儘可能地控制影響範圍。”
劉向和林若文瞬間就明白了的意思。
在方的檔案裡,林深是一位為了保家衛國而英勇犧牲的烈士,他的名字被刻在紀念碑上。這件事如果公之於眾,牽扯到異時空,會引發難以想象的震和混。
最好的理方式,就是以家屬的名義,將“找到”的骸,與他生前唯一的親人合葬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林若文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定,“我是他目前唯一有緣關係的親屬,由我來提這份報告,申請將他的骸骨遷回,與你姑合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