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問題,吳真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。
他重新靠回座椅上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,從一個好奇寶寶變了一位深不可測的玄門高人。
車的氣氛,也隨之凝重起來。
“我說的惹來大禍,不是指被什麼人盯上,抓去做研究那麼簡單。”
吳真人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你們不懂。尋常的空間異能,哪怕是像你這樣能開闢儲戒的,本質上都只是在‘’的層面。是在這個世界既定的規則下,撬了一空間之力為己用。”
“但不一樣。”
吳真人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悠遠。
“那個,是‘道’。是創造規則,無視規則的力量。是憑空開啟通往另一個大千世界的大門。這種力量,已經超出了凡俗的範疇。”
“你們以為,被心懷不軌之人盯上,最壞的結果是什麼?被切片研究?被當工人?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太天真了。真正可怕的,是那些同樣及到‘道’的存在的覬覦。為了奪取或者毀滅這種不應存在於世的力量,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那已經不是人和人之間的爭鬥了,一旦引來那種東西,對於普通人來說,就是天傾之災。”
吳真人的話,讓車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林若文叉的 手,不自覺地收了。出行過各種危險任務,但吳真人描述的場景,已經超出了的認知範圍。
一直沉默著,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的劉向,在此時忽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,讓車裡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。
“吳真人,”劉向的目過後視鏡,準地與吳真人對上,那雙平日裡溫和的眼睛,此刻盛滿了擔憂,“開啟界門,需要付出什麼代價?”
吳真人迎著劉向那雙擔憂得的有些過分的眼睛,車剛剛才因他而凝固的空氣,此刻彷彿又被走了幾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將悠遠的目從窗外收回,重新落在了劉向上。
“代價……”吳真人緩緩搖頭,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日的隨,但那份深沉的意味卻並未消散,“我不知道。”
這個答案讓林若文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,滿臉都寫著“你剛才不是說得頭頭是道嗎”。
吳真人像是沒看到的表,自顧自地解釋起來:“凡事都有代價,是因為萬都在規則之。你撬一份力,就要有另一份力來填補。這是‘’的平衡。”
“可我說了,那個是‘道’。”
“如果是自己畫了個圈,自己在圈裡玩,需要給誰付代價?如果是本就跳出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外,那規則又怎麼向收取代價?”
吳真人的話玄之又玄,但劉向和林若文都聽懂了。
不規則約束。
“所以……”劉向的手指停下了敲擊,整個人的姿態微微放鬆了一些,“不會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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