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白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種不好的預：“投哪兒？”
劉向快步走回邊，一把拉住的手，掌心滾燙。
“我們和方合作！”他盯著，語速極快，“立一個專門的研究所，就研究這些！研究晶核武，研究晶核能量在醫療、能源和其他所有領域的應用！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陸小白被他這個宏大的設想給驚到了：“和方合作？可是……方不是已經在做了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劉向搖頭，眼裡的芒愈發熾盛，“他們是在規則索，而我們可以另闢蹊徑。以民間機構的份來做，很多事能跳出固有的條條框框，效率會高得多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要從零開始嗎？建研究所，招募科學家，買裝置……那得花多錢和時間啊？”陸小白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。
“不。”劉向的角勾起一抹竹在的弧度，“我們不需要從零開始。”
他了握著的手：“趙家有一個‘第七研究所’，名義上是趙家的產業，實際上很多專案都是和方深度合作的。等我和外公說好，把這筆錢投進去，換取七所的一些控權和主導權。我們就在七所的基礎上，進行開發研究。”
陸小白的心跳得飛快。
覺自己好像正在被捲一個無比龐大的計劃之中。
有些張，又有些莫名的興。
嚥了口唾沫，小聲地問：“那……趙爺爺他……會同意嗎？”
“他會同意的。”劉向的語氣斬釘截鐵。
他看著陸小白仍舊有些不安的眼神，補充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一哄和神秘：
“他不僅會同意，還會把我們當寶貝供起來。畢竟，我們手裡有的，是他們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。”
劉向頓了頓，看著地上的晶核武，又看向陸小白，緩緩問道：“小白，現在，你還覺得管理這些……是件麻煩事嗎？”
麻煩？
何止是麻煩！這簡直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！然後讓去補天。
可不是媧！
陸小白看著劉向眼裡那彷彿能燃燒一切的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
“說的輕鬆，實際作……我，我真的不懂啊。”
連自己那個小小的便利店都管得半懵半懵的，要開的晶核保健產品全靠趙二叔和孟曉姿他們撐著，現在突然要去參與一個什麼研究所的管理，還是和方合作的，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？
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了一鍋粥，咕嘟咕嘟地冒著名為“我不行”的泡泡。
劉向看著一臉快要宕機的表，忍不住笑了。
他鬆開一直握著的手，轉而輕輕了的頭髮，作自然又親暱。
“沒關係，你現在不懂沒關係。”他的聲音溫和，帶著安人心的力量，“你只要在我邊，跟著我，看著我，慢慢學就好。所有的事，有我。”
“而且，你不是不懂。”劉向補充道，“你只是沒接過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晶核的價值和潛力，這就足夠了。你是這個計劃的源頭，也是核心。”
源頭……核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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