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趙定坤老爺子一聲低喝，聲音不大，卻充滿了威嚴。
趙敏兒的腳步生生釘在了原地，背對著眾人，肩膀一一的，顯然是哭了。
“去，跟小孟瞭解一下店裡的況。”老爺子發了話，“工作就是工作，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是規矩，再來談別的。”
趙敏兒死死咬著，最後只能不甘不願地轉過，狠狠地瞪了陸小白一眼，彷彿這一切都是造的。
然後，才踩著重重的步子，走到依然手足無措的孟曉姿面前。
孟曉姿張得嚥了口唾沫，小聲說：“趙……趙小姐，我們……我們去那邊坐下說吧？”
趙敏兒沒吭聲，算是默認了。
兩人坐到角落的沙發上，孟曉姿開始磕磕地介紹起店裡的主要產品。
“……我們店裡主打的，就是用一種特殊的晶石做的按儀和一些保養品……就是，就是這個……”
孟曉姿說著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樣品，那是一個用晶核打磨的滾按儀，在燈下流轉著奇異的彩。
趙敏兒瞥了一眼，臉上全是鄙夷：“就這？什麼破石頭，也拿出來賣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”孟曉姿急忙解釋，“這個效果特別好，對很有好的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跟我說這些虛的。”趙敏兒不耐煩地打斷，“我就問你，這玩意兒，賣多錢一個？”
在看來，這種東西撐死也就幾百上千塊，哄哄那些不懂行的冤大頭。
孟曉姿出了一手指。
“一千？”趙敏兒嗤笑一聲，“還行，不算太離譜。”
孟曉姿搖了搖頭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不……不是一千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了。
“是……是兩萬起步。我們最高價的那款，定價是十八萬八。”
“……”
趙敏兒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了。
猛地轉過頭，死死盯著孟曉姿手裡的那個“破石頭”，眼睛裡寫滿了震驚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多？”
“最……最好的那款，十八萬八。”孟曉姿被看得有點發，但還是重複了一遍。
客廳裡，其他人的談笑聲還在繼續，但角落裡的氣氛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。
趙敏兒臉上的委屈和憤怒不知不覺間褪去了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疑和算計的神。
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手拿過那個按儀，在手裡掂了掂，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。
“這東西……真能賣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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