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彷彿被誇張的反應逗笑了，眼底漾開一輕鬆的笑意。
“是啊。”他坦然承認，“所以後來二嬸就帶去英國了。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。”
陸小白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。
豪門秘辛！還是這種忌之！這瓜也太大了！
緩了好一會兒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繼續小聲八卦：“那……那現在呢？這次回來是……”
難道是賊心不死？
“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劉向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，“現在大家都是年人了，是我妹妹，僅此而已。”
陸小白順著他的目，悄悄看向客廳的角落。
趙敏兒正拿著那個晶核按儀，滿臉興地跟孟曉姿說著什麼，眼睛裡閃爍著的全是對金錢的和算計，看起來確實已經從裡走了出來，投到了搞錢大業中。
或許……真的是想多了？
可又想起趙敏兒剛進門時，看到劉向那瞬間亮起的，混雜著痴迷和委屈的眼神。
那可不像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。
陸小白心裡忽然升起一種新的警惕。
這種警惕，無關家產，無關地位，是一種屬於人的直覺。
轉回頭，狐疑地盯著劉向那張過分好看的臉。
“你確定……只是妹妹？”
劉向颳了一下的鼻子，“對，只是妹妹，我都打算姓趙了。”
劉向對上陸小白那雙寫滿懷疑的眼睛，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奈的平靜。
他沒有移開視線，就那麼坦然地讓看著。
“陸小白，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有些事，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”
他的語氣裡沒有敷衍，也沒有刻意地安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一個陸小白無法反駁，卻也無法完全信服的事實。
還想再追問，可看著他那雙清澈又深邃的眼睛，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，刨問底也不是的風格。
反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，是人是妖，多看幾天就知道了。
兩人沉默著走下樓梯，客廳裡熱鬧的氛圍撲面而來。
趙飛第一個發現他們，立刻像個大型犬一樣甩著胳膊湊了過來，“向，小白！我跟吳真人商量好了，我倆明天就出發去清風觀。”
劉向點點頭，沒什麼意外，“你那幾個朋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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