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了搖頭,神無比凝重:“沒用。據傳回來的資訊所說的,那些怪行太快了,我們計程車兵很難確地擊中它們的頭部。而且,它們的頭骨似乎也異常堅。”
這就麻煩了。
這說明這些“怪”的等級,可能比想象的還要高一點。
就在兩人對話陷僵局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蕭三小姐和古夫人一臉憂地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承業,我聽說前線送回了急軍報?”蕭三小姐一進來,目就鎖定在楊承-業上,語氣裡滿是擔憂。
古夫人雖然沒說話,但繃的臉頰也說明了事的嚴重。
顯然,府裡已經有風聲傳開了。
楊承業看到們,連忙起行禮,神卻愈發沉重:“夫人,三小姐。是的,南境裡出現了……一些變故。”
他沒有直接說出“怪”的事,顯然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“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故?”古夫人沉聲問,執掌將軍府後院多年,也有執掌一支子軍隊,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氣度,“是不是跟你剛才和陸姑娘談論的事有關?”
楊承業張了張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陸小白卻沒那個耐心,直接開口:“夫人,三小姐,事很嚴重。前線出現的敵人,可能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。”
三言兩語,將楊承業描述的那些“人形怪”的特徵重複了一遍。
蕭三小姐聽得花容失,下意識地抓住了楊承業的袖。
古夫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,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很快鎮定下來,看向楊承業:“此事,將軍知道要怎麼理了嗎?”
“已經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了。”楊承業答道,“但遠水救不了近火,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對付這些東西的辦法。”
“長生門……”古夫人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寒芒,“又是這群裡的老鼠!他們為了所謂的長生不死,到底做了多喪盡天良的事!”
看來,鎮南將軍府和長生門積怨已久。
就在這時,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和驚。
“怎麼回事?”古夫人眉頭一皺,厲聲喝問。
一個管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,臉上全無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夫……夫人!不好了!西院……西院出事了!”
“慌張什麼!說清楚!”古夫人呵斥道。
那管事著氣,指著西院的方向,聲音都在發抖:“剛才……從前線抬回來的那個斥候……就是被咬斷了胳膊的那個……軍醫正在給他換藥,他……他突然就瘋了!見人就咬!”
管事的話音剛落,陸小白和楊承業的臉“唰”的一下全變了。
來了!
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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