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鴻運按下一個按鈕，接通了對那個特殊存在的專屬通訊。
“古含玉。”
通訊那頭，傳來一陣抑的、非人的嘶吼，彷彿一頭被囚的野在磨牙。
“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”顧鴻運的聲音帶著一種蠱人心的溫和，“A市基地，功了。他們救活了一個和你妻子況類似的孕婦，連帶肚子裡的孩子……那個孩子，因為病毒的淬鍊，了一個……天才。”
嘶吼聲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過了幾秒，一個沙啞、破碎的聲音從通訊裡了出來，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力氣。
“妻……子……孩……子……”
“對，你的妻子，你的孩子。”顧鴻運循循善，“們有救了。A市基地有這個能力，我親眼看到了資料。”
通訊那頭傳來劇烈的息，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氣。
那雙湛藍的眼睛，在黑暗中猛地亮起，裡面燃燒著的是絕盡頭迸發出的瘋狂火焰。
“但是，”顧鴻運話鋒一轉，“有個麻煩。”
他將西北基地要派“懲戒軍”進攻A市的訊息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這幫蠢貨，想去A市搶人，他們會毀了那裡，會毀掉你唯一的希。”
“你想想，如果A市基地陷戰火，那些珍貴的醫生，那些的裝置，還有那個剛剛誕生的奇蹟……一旦被破壞，誰還能救你的妻兒？”
“殺……”一個充滿暴戾氣息的音節從古含玉嚨裡滾出。
“對，殺。”顧鴻運笑了，像一個引夏娃的毒蛇，“A市基地要守護部的平民和那個重要的母子，無力分心。這是你的機會，也是你的考驗。”
“去，在他們抵達A市之前，把這支所謂的‘懲戒軍’，給我撕碎。”
“向A市證明你的價值，讓他們知道，你不是一個只會破壞的怪，而是一個可以保護希的……守護神。”
“只有這樣，他們才會心甘願地，去救你的家人。”
“吼——！”
一聲震徹地下的咆哮之後，通訊被猛地切斷。
顧鴻運靠在椅背上，臉上出滿意的微笑。
他本沒告訴古含玉，他妻子的那個孩子，早就沒了。子宮裡那個，不過是一個失敗的克隆試驗品，連活都沒有。
但那又如何？
只要古含玉相信希存在，他就是自己手中最鋒利、最不講道理的一把刀。
用西北基地的，來為這把刀磨的更鋒利些，再合適不過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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