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次帶他們離開,不知道要去多久。所以,我想提前和你們說一下,這邊的事,還有我弟弟就暫時委託給你們了。我弟那邊,只好保證他活著不惹事就行。”
看向劉向,又看向林若文。
“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,有些麻煩。”
劉向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腦海裡,閃過古含玉那張清冷決絕的臉。
那個男人,為了自己的孩子,可以付出一切。
而現在,陸小白也為了這個孩子,為了古含玉,要離開他們很長一段時間,在向他解釋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緒在他心底蔓延開來,有些酸,有些。
他不是在嫉妒一個孩子,他只是……只是覺得,自己和陸小白之間,似乎永遠隔著一些他無法完全及的世界和過往。
他的世界是家國天下,是秩序井然;而的世界,充滿了怪陸離的奇遇和無法割捨的羈絆。
林若文則顯得實際得多。
皺著眉,沉道:“託付給你?你來帶孩子?你怎麼保證他們的安全,以及……他們自的安全?你確定他們對其他人都沒有威脅?”
“他們很懂事,也很聰明。只要沒人招惹他們,他們不會傷害任何人。”
陸小白保證道。
“這個你放心,古含玉對兩個孩子也很放心,也說了發生任何事,他們都認。”
林若文的臉上還是寫滿了“不放心”三個字,看看劉向,又看看陸小白,了,一副言又止的樣子。
見過太多因為特殊能力而引發的悲劇,對這種“未知”的存在,本能地抱有最高的警惕。
而且是幫別人帶娃的事,搞不好一個磕就要被賴上的。
陸小白看出了的顧慮,也明白靠說是沒用的。
笑了笑,站起:“說再多也沒用。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說著,閉上眼睛,一道微不可察的神識波擴散開來。
下一秒,客廳中央的空地上,空氣像是水波一樣盪漾了一下。
兩個小小的影,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那裡。
一個男孩,一個孩。
男孩穿著一黑的小運服,小臉繃得的,眉眼緻得像畫出來的一樣,帶著一與年齡不符的冷傲。
他一齣現,就警惕地打量著四周,當目落在劉向上時,還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正是古旭。
他比劉向上次見到時,長高了不,五也更加清晰立,約能看出幾分他父親古含玉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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