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的僵了一下，臉有些發白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說話呢！”
趙飛看不過去了，瞪了古旭一眼，然後拍了拍劉向的肩膀，乾地安道，“別聽那老神仙瞎說，什麼相線，我看你們就是鋼筋混凝土，誰也拆不開！命運這東西，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！”
劉向勉強扯了扯角，卻沒有說話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和陸小白握的手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陸小白心裡也堵得慌，了古旭的小臉，沒好氣地說：“大人說話，小孩子別。”
古旭卻不理，自顧自地拉了拉夏若水的手：“若水，我們回去。外面的空氣太稀薄了，還是七七的空間裡舒服，那裡有好多晶石。”
夏若水了惺忪的睡眼，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“誒，那是我的……”
陸小白的話還沒說完，兩個孩子的影便憑空消失，回到了陸小白的秘境空間裡休養去了。
“咳咳，”吳真人站了起來，打著哈哈，試圖緩和氣氛，“玄塵子前輩就是這樣，說話神神叨叨的，你們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什麼命數啊，軌跡啊，都是虛的！咱們修道之人，講究的就是一個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！”
他走到劉向和趙飛邊，一臉神秘地低了聲音：“再說了，咱們現在不是有小白給的《歸元息》嗎？那可是能通往大道的寶貝！”
“只要咱們勤加修煉，以後也能像玄塵子前輩那樣，踏雲而去，逍遙自在！到時候，什麼時空，什麼軌跡，不都是一步就過去的事兒？”
趙飛一聽，眼睛也亮了。
他用力一拍劉向的後背，像是給自己打氣，也像是在給兄弟鼓勁：“對！吳道長說得對！向，咱們加把勁！以後別說追上小白了，咱們直接把扛著走！”
劉向被他拍得一個踉蹌，終於被逗笑了，眼中的霾散去了些許。
陸小白看著這幾個活寶，心裡那點鬱結也散了不。
抬頭看向萬里無雲的晴空，玄塵子的話，像一小小的刺，紮在了心底。
相線麼？
低頭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旁的劉向。
那就走著瞧好了。
從泰山返回A市的路上，氣氛有些微妙。
來時的一車人，在趙飛調來的那輛軍用越野裡，還有心開玩笑，討論著到了地方先吃點什麼特。
回去時，車卻是一片沉默。
吳真人和胡三在後座，一個閉目養神，一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陸小白和劉向坐在中間。
靠著車窗，假裝看風景，眼角的餘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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