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真人來了脾氣,他堂堂一個修行者,還能連兩個孩子的力氣都比不過?他挽起袖子,氣沉丹田,就準備真格的。
“噗——”
胡三第一個沒忍住,笑得花枝,倒在沙發上直捶。
劉向也忍俊不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終於有人和他一樣了,這樣他也沒覺得那麼丟臉了。
連剛剛打完電話,一臉嚴肅走進來的趙飛,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角上揚。
吳真人的臉,瞬間漲了豬肝。
陸小白笑著搖了搖頭,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古旭的頭:“好了,分吳真人一個,他今天腦子太多,需要補充點能量。”
古旭看了看陸小白,又看了看臉紅脖子的吳真人,猶豫了一下,還是從桶裡拿出一個最大的,遞了過去,但小臉上寫滿了“我很不願”。
吳真人接過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一張臉憋得五六,最後還是“惡狠狠”地咬了一口。
“嗯……外裡,火候尚可,就是香料駁雜,失了本味……”
他一邊吃,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進行著點評。
客廳裡,終於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一陣笑鬧過後,客廳裡的氣氛徹底鬆弛下來。
吳真人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“垃圾食品”的,上說著“戕害”,手上卻很誠實地解決了一個和半杯可樂,然後一臉凝重地開始打坐,說要“煉化濁氣”。
胡三則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逗著夏若水,一邊著小丫頭投餵的薯條,活像個等著被寵幸的昏君。
趙飛在和趙二叔過電話後,得到了“最高級別支援,一切便宜行事”的授權,整個人都於一種與張織的狀態,坐立不安,不停地踱步。
而劉向,則安靜地坐在陸小白邊,細心地幫剝著一隻烤翅的皮,將最的遞到邊,眼神溫得能化出水來。
陸小白心安理得地著投餵,目卻一直落在古旭和夏若水上。
兩個孩子吃東西的樣子很特別。
他們不像普通孩子那樣狼吞虎嚥,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,認真地品嚐著每一口食,臉上洋溢著最純粹的快樂。
那是一種從匱乏走向富足後,對每一份擁有都倍珍惜的滿足。
吳真人打坐完畢,睜開眼,目也落在了兩個孩子上,只是他眼中的神,卻不再是先前的戲謔,而是帶上了一種深沉的探究。
他走到陸小白邊,低了聲音:“這兩個孩子……是什麼來歷?”
陸小白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兒子和兒。”
“……”吳真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“說正經的!”
“嗯,正經的。”陸小白聳聳肩,“他們算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吳真人知道問不出什麼了,他換了個方式,指著正在專心致志對付一個漢堡的古旭,說道:“這小子的命格……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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