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必須先‘淨化’。”劉向接過了話頭,他的目也落在那兩個孩子上,“你說的拼圖,是他們?”
“沒錯!”吳真人眼中閃爍著興的芒,“就是他們!”
他指著古旭和夏若水,聲音都有些抖:“常規的淨化,無論是道門真火,還是佛門金,本質上都是一種‘對抗’和‘消融’。”
“對付普通怨氣還行,但對付這種與邪深度繫結的兵主煞,只會激起他們更強烈的反抗。”
“但這兩個孩子不一樣!”
“他們的存在,本就是一種‘奇蹟’!一個,是從山海的寂滅中誕生出的‘新生’,他天生就能號令亡者,他的氣息,對於那些魂魄而言,不是制,而是‘君王’的召喚!”
“另一個,是純粹生命能量的聚合,的氣息,對於被邪法汙染的魂,不是淨化,而是‘治癒’和‘滋養’!就像沙漠中的甘泉,能讓乾涸的靈魂重新煥發生機!”
“一個為‘君’,一個為‘藥’!”
吳真人越說越激,“只要他們在場,以他們的氣息為引,再輔以你的功德金,我們甚至不需要強行洗刷那些魂魄的怨氣。”
“我們只需要告訴他們,‘君王’在此,故土未亡,你們的犧牲沒有白費,現在,該回家了!”
這個構想,比之前的“敕封兵”更加大膽,也更加匪夷所思。
用一個能號令喪的孩子,去安幾十萬戰死的英魂?
這聽起來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客廳裡,所有人都被吳真人的這番話給鎮住了。
“這……太冒險了。”
劉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他將陸小白和兩個孩子護在後,看著吳真人的眼神充滿了不贊同,“他們只是孩子。”
陸小白也皺起了眉頭。
可以不在乎自己冒險,但不能接讓古旭和夏若水去面對那幾十萬兇魂厲鬼的滔天怨氣。
萬一出了什麼差錯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這是第一次,如此明確地拒絕一個看起來“利國利民”的提議。
氣氛,一下子又僵住了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衝突,一邊是幾十萬同胞英魂的歸宿,關乎國運的大義;另一邊,是兩個孩子的安危,是他們設地為孩子父母的私心。
吳真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,他沒有強求,只是苦笑一聲:“我理解你們的顧慮。但,你們有沒有想過,對於這兩個孩子來說,這或許不是一次‘冒險’,而是一場天大的‘機緣’?”
“什麼意思?”陸小白警惕地問。
“古旭。”
吳真人看向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孩,“你天生能掌控亡靈,這是你的天賦,也是你的‘道’。但你現在,只是憑本能行事。”
“你想不想,真正地去了解你的力量,去掌控它,而不是被它掌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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