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門開了。
夏若水看到門口站著的古旭，哭聲一頓，立馬撲了上去，抱住他：“古旭，你沒事吧？你別嚇我。”
古旭的還有些僵，他抬起手，有些生疏地拍了拍夏若水的後背。
他的臉上沒什麼表，但那雙黑沉的眼睛裡，卻了幾分戾氣，多了幾分沉靜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依舊沙啞，“我了。”
龍哥一聽，立刻來了神：“了好！了就說明沒事了！等著，龍哥這就給你們做大餐去！”
秦樹的柳條在空中甩了個圈，頗有些意外地看著古旭。
這小傢伙的恢復能力，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。
這頓飯吃得很安靜。
古旭一言不發，只是埋頭吃飯，吃得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多。
飯後，他沒像往常一樣拉著夏若水去山崖邊看雲海，而是獨自一人走出了竹樓。
夜下的雲頂峰，寒潭如鏡，倒映著漫天星河。
古旭走到了秦樹所化的那棵柳樹下。
“喂。”他仰頭，看著在夜風中搖曳的柳條。
“幹嘛，小不點。”秦樹懶洋洋地回應。
“那個……鐵木，哪裡有？”古旭問，小臉在月下顯得有些蒼白。
秦樹的柳條停住了擺，似乎有些驚訝：“你要那玩意兒幹什麼？那木頭得跟石頭一樣，尋常法都砍不。”
“我要做一個木人樁，賠給他們。”古旭說得斬釘截鐵。
這是他欠下的。
他打壞了一個，就要還一個。
這是他給自己立下的新規矩。
秦樹沉默了片刻，幾片柳葉飄落下來，帶著一涼意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小傢伙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。
“後山就有。不過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，那不是你能搞定的。要不，我讓龍哥去山下買一個？或者我用柳條給你編一個，保管比那個結實。”
“不用。”古旭拒絕了，“我自己來。”
說完，他轉就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當龍哥和夏若水還在睡夢中的時候，古旭已經出現在了劍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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