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幽看著近在咫尺的謝無痕,看著他口那道被自己抓出的傷口,又看了看自己那沾染了鮮的手指。
的眼中,閃過一掙扎,一痛苦。
“謝……無痕?”
終於,完整地,出了這個名字。
“是我,羽幽,我回來了。”謝無痕喜極而泣,他鬆開錮著的手,想要手去的臉頰。
然而,白羽幽卻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的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又抬頭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,最後,目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在旁邊悠閒喝茶的陸小白上。
記憶,如同破碎的水,開始湧的腦海。
被斬出的瞬間,無盡的殺戮,漫長的封印,以及……最後被這個人擊敗,封這軀殼的畫面。
“我……這是在哪兒?”的聲音,依舊沙啞,但已經恢復了清明。
“這裡是清玄宗,我的地方。”謝無痕聲說道,“你安全了,羽幽,以後,再也沒有人可以傷害你。”
“安全?”白羽幽咀嚼著這個詞,臉上卻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,“謝無痕,你還是這麼天真。”
抬起頭,目直視著謝無痕,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眼睛裡,沒有重逢的喜悅,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,只有一片冰冷的,看了世事的寒意。
“你如今,是化神修為了?”問。
“是。”
“一宗之主?”
“是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白羽幽笑了,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嘲弄,“真了不起啊,謝無痕。你終於,了人上人。了你當初最想為的那種,可以主宰別人生死的大人。”
謝無痕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“羽幽,我……”
“你別說話,聽我說。”白羽幽打斷了他,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如同冰珠砸在玉盤上。
“我記得,當年我被圍剿的時候,你在閉死關。我記得,他們給我安的罪名,是屠戮修士和凡人,修煉邪功。”
出一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心臟。
“他們沒說錯。人,確實是我殺的。”
謝無痕如遭雷擊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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