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們可以回家了麼?”
李元青點了點頭:“當然,我會親自帶著你們回去的。”
“謝謝您!”
李元青獨自在前邊走著,那兩個孩子跟得很慢,他們的腳上磨出了水泡,不過李元青卻沒有幫他們。
不是不想,而是他們自己的路,必須學會自己走。
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他們是孩子就對他們溫以待,那些魔不會,領主也不會,他所能做的只是帶著他們走出這片森林。
第二天黃昏的時候,他們三個人終於看見了威倫村的燈火。
那是一個很小的村子,幾十座灰黑的石屋散落在山坡上,零零星星橘黃的燈從窗戶裡出來,在灰濛濛的暮中顯得格外溫暖。
男孩停下了腳步,轉過看著李元青,他眼睛裡興的淚水亮晶晶的,但沒有哭出來。
“謝謝您!”
李元青道:“去吧,記住我之前和你們說的話,別和大人說林中仙的事,因為那樣會毀了你們的村子。”
“我們知道,可是你不跟我們進村麼?”
李元青搖了搖頭。
男孩猶豫了一下,從懷裡掏出那張皺的畫遞了過來。
“這個……送給你。”
李元青接過展開看了一眼,畫上的林中仙依然那麼年輕麗,那麼溫暖,他暗暗嘆了口氣,將之摺好畫收了懷中。
男孩拉著孩的手朝村裡走去,走了幾步,那個孩忽然回過頭朝他揮了揮手。
“謝謝叔叔!”
李元青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暮中,看著兩個孩子走進村子,看著他們敲開一戶人家的門,又看著門的燈將他們的影吞沒。
他了懷中的那幅畫,也許這世上的事從來沒有非黑即白。
好人會做壞事,壞人也會做好事,而更多的人只是在這兩者之間掙扎著活下去。
離開了威倫村之後,李元青很快又召出了小狗。
小狗那黑黃相間影載著他朝著西方狂奔了三日,便來到了一海邊。
海邊的一座城堡中,正傳出了悠揚的蘇格蘭風笛,這種天然帶著悲涼的笛聲曾經長期被島羅王國止吹奏,但是島羅的令非但沒能讓蘇格蘭風笛消失,反而讓它從一件樂變了斯考特民族不屈的象徵!
當此時遼闊的蘇格蘭風笛旋律響起,李元青不免又想起了被分的華萊士和婚禮的屠殺!也許就是從這時起,只要他聽見蘇格蘭風笛的聲音,就會不自覺的聯想起島羅和斯考特的海深仇!
李元青聽著笛聲判斷方向,趁著夜從一無人的海崖上祭出了定風飛劍,而後劍著海面掠過波濤。
海風鹹腥,浪花在腳下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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