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阿爾宙斯創造的那隻,能全屬進化的伊布,就是……你?伊布王?”艾昆彷彿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,“臥槽,那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?這……從阿爾宙斯創世之初到現在,這都得上億年了吧?”
伊布王沒有說話,只是朝夢幻努了努,什麼都沒說,但又說明了一切。
“好吧,不愧是測試服玩家,數值就是沒輕沒重的。”艾昆擺了擺手,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“既然你能全屬進化,那現在的普通伊布為啥只有幾個屬可以進化了?雖然依舊很超模,但比起你這位伊布王,差的太遠了。”
“當時阿爾宙斯覺得分配的力量過於多了,所以收回了全屬進化的能力,但又覺得全收回有點矯枉過正,所以就留下了部分屬的進化能力。”伊布王解釋到,“比起其他寶可夢的進化方式,這也算是對伊布們的一點補償吧……”
“好吧,沒想到還有這些秘辛,我知道了。”艾昆點了點頭,隨即問到,“那你出現在這,是為了?”
“是為了太樂戈斯嗎?”艾昆看了眼太樂戈斯,面前的太樂戈斯看起來很正常,完全沒有被黑石板控制的樣子,“是你把控制太樂戈斯的黑石板打掉了嗎?”
伊布王輕嘆一聲,目落在太樂戈斯上,緩緩道出了真相:“是的,那塊能夠控心智、裹挾黑暗力量的黑石板,早在許久之前,就已經被我徹底解除了封印與控制之力。太樂戈斯,在你來之後,從未真正被黑暗奴役,它所展現出的失控與暴戾,不過是假象。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艾昆耳邊炸響,他渾一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它側頭看向夢幻,又向伊布王,似乎在求證這話語的真假。
伊布王沒有迴避它的目,繼續說道:“我守護寶可夢世界無數歲月,見證過無數寶可夢的來來去去,也遭遇過各種各樣的災難,但像這次也麼嚴重的,還是頭一回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?”艾昆不由得問到。
“阿爾宙斯在寶可夢世界的分被某種強大的黑暗力量侵襲,我至今沒能調查出幕後黑手的份以及它最終的目的。”伊布王講述到,“但對方的實力肯定遠遠超過我,因此我需要幫手,於是寶可夢降臨在這世界一年多的時間裡,我打碎了很多黑石板,救出並聯合了包括太樂戈斯在的許多傳說級別的寶可夢。”
它的目轉向艾昆,眼神中帶著審視過後的認可,也帶著試探之後的歉意:“當夢幻循著氣息找到我們的時候,我心中便生出了一個念頭——我要藉此機會,試探艾昆是否真的備為救世主的勇氣、善良、擔當與堅韌。救世主從不是天生的名號,而是需要在困境中堅守本心,在危難中守護他人,在迷茫中堅守正義,我必須確認,艾昆配得上這份責任,也扛得起這份使命。”
說到這裡,伊布王看向旁的夢幻,語氣中多了幾分複雜:“我知道這個計劃太過冒險,也太過自私,所以當我把想法告訴夢幻時,它第一時間就站出來反對,據理力爭,毫不肯退讓。”
回憶起當時的場景,夢幻的眼眶微微泛紅,它撲扇著小手,緒激地擋在伊布王面前,的軀因為憤怒而微微抖:“不行!我絕對不同意!艾昆是真心來幫助我們的,你怎麼能設下這樣的騙局來試探他?幻境之中危機四伏,若是他真的遭遇危險,若是他因為這場騙局心生芥,我們該如何補救?救世主不該被這樣算計,善良更不該被拿來考驗!”
夢幻的聲音清脆卻堅定,它一遍遍訴說著艾昆的真誠與勇敢,訴說著這場測試的荒謬與殘忍,它不願看到自己珍視的夥伴被矇蔽,更不願看到善意被辜負。
它與伊布王爭執了許久,從幻境的邊際到核心之地,從白晝到黑夜,它始終不肯妥協,拼盡全力想要阻止這場心策劃的騙局。
可伊布王的心意早已堅定,它深知這場試探的必要,終極危機迫在眉睫,它不能拿兩個世界的安危做賭注,更不能將希寄託在一個未經考驗的人上。
它耐心地向夢幻闡述著危機的嚴峻,闡述著救世主所需備的品質,闡述著這場測試對艾昆、對整個世界的重要。
最終,在伊布王的反覆勸說與對大局的考量下,夢幻那顆堅定的心終究還是了下來。
它看著伊布王眼中的決絕與擔憂,看著這片賴以生存的世界,想到即將到來的危機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只能無奈地點頭,哽咽著答應配合這場戲,扮演那個被“囚”的角,用自己的“被俘”,引艾昆踏這場充滿考驗的幻境之旅。
“所以,從你踏帕底亞的那一刻起,所有的追逐、危機、囚,都是我安排的考驗,夢幻的掙扎與無助,也都是演給你看的戲碼。”伊布王說完最後一句話,深深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滿是歉意,“我知道,我欺騙了你們,利用了你們的信任,這是我作為策劃者的失德,我願意接任何譴責。”
真相如同水般湧來,將艾昆的思緒包裹,所有的疑在此刻都有了答案,所有的驚險都變了刻意的安排。
夢幻緩緩飛到艾昆面前,原本靈的眼眸裡盛滿了愧疚與不安,它低下頭,小小的軀微微蜷,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與歉意:“艾昆,對不起……我明明知道這是騙局,卻還是配合著欺騙了你,讓你在幻境裡擔驚怕,讓你為了救我拼盡全力,我真的很抱歉,別怪我……”
夢幻的聲音越來越小,幾乎細不可聞,它害怕看到艾昆失的眼神,害怕艾昆會因為這場騙局而生氣、憤怒,甚至從此疏遠它們。
周圍的寶可夢也都屏住了呼吸,紛紛看向艾昆,心中滿是忐忑——被最信任的夥伴欺騙,被心設計的幻境考驗,換做任何人,都會心生不滿,甚至大發雷霆。
伊布王也抬起頭,張地著艾昆,等待著他的怒火與指責,做好了承一切的準備。空氣彷彿在此刻凝固,粒的流轉都變得緩慢,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。
可就在所有寶可夢都以為艾昆會憤怒、會質問、會失的時候,艾昆卻只是輕輕笑了笑,臉上沒有毫怒意,只有溫與釋然。
他緩緩出手,作輕得像是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,輕輕了夢幻的小臉,然後緩步走到太樂戈斯旁,撿起自己的靈球,重新放回腰帶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