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夢幻還有這麼逆天的招式?之前打基格爾德的時候都沒見它用,又藏拙!不過這麼大的炸,超夢應該灰飛煙滅了吧……”艾昆並沒有意識到,只以為是夢幻解決了超夢,贏下了對決。
“辛苦了時拉比,我們去接夢幻吧。”艾昆扔球召喚出故勒頓,騎了上去,“這麼大的炸,估著小夢幻付出的代價也不小,還得儘快去寶可夢中心給你倆療傷。”
時拉比蜷著小小的子,翠綠的紋黯淡得幾乎看不見,翅膀還帶著之前戰鬥留下的傷痕,垂在側微微抖。
它低著頭,不敢去看邊艾昆的眼睛,滿心都是愧疚與無力,面對艾昆滿是期盼的詢問,它張了張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本不知道該如何將那個殘酷的真相說出口。
它親眼看著夢幻燃燒所有力量發“夢之終焉”,親眼看著那道影被耀眼白吞噬,更清楚那招的恐怖威力,可它沒辦法救夢幻,只能帶著艾昆倉皇逃離現場,這種無力死死攥住它的心,讓它連一句完整的安都說不出來。
良久,時拉比只是緩緩挪腳步,輕輕落在一旁故勒頓寬厚的背上,用沉默回應著所有疑問,那副低落的模樣,已然了幾分不祥。
艾昆看著時拉比的反應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,沉甸甸的發慌,可他心底還殘存著最後一希冀,不願往最壞的地方想。
他沒有再多問,翻坐在故勒頓上,手輕輕拍了拍故勒頓的脖頸,眼神堅定地向遠方那朵尚未完全消散的蘑菇雲,那裡是聯賽場館的方向,是夢幻最後所在的地方。
“故勒頓,我們走,去炸中心。”
艾昆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卻無比堅定。
故勒頓似是到了主人的心,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,邁開大步朝著山頂邊緣跑去,待到了懸崖邊,四肢驟然亮起橙紅的能量芒,形態微微變化,原本矯健的陸行姿展開專屬的飛行構造,進了飛翔模式。
它猛地一躍,從高聳的山頂俯衝而下,隨即平穩地展開飛行姿態,朝著聯賽場館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故勒頓的飛行速度算不上迅猛,比不上那些專攻速度的飛行寶可夢,卻勝在平穩無比,哪怕空中有陣陣狂風席捲,形也依舊穩當,沒有毫顛簸。
艾昆坐在故勒頓背上,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吹了他的頭髮,他死死盯著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區域,腦海裡不斷閃過夢幻靈的影,一遍遍祈禱著夢幻平安無事。
這段路程看似不遠,卻格外漫長,整整大半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裡,艾昆一言不發,手心早已攥出冷汗,心臟隨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,跳得愈發急促。
終於,故勒頓緩緩降低飛行高度,平穩落在了地面,眼前的景象,讓艾昆瞬間僵住,渾的彷彿都凝固了。
這裡曾是熱鬧非凡、萬眾矚目的關都寶可夢聯賽場館,本該是座無虛席、歡呼聲震天的賽場,本該是訓練家與寶可夢並肩作戰、綻放彩的舞臺,可此刻,所有的一切都然無存。
場館的建築、高聳的看臺、緻的賽場設施,連同觀眾席上原本的幾萬訓練家,還有他們邊相伴的寶可夢,全都如同人間蒸發一般,消失得無影無蹤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彷彿從來都沒有存在過。
目之,只有一個直徑近千米、深達數百米的巨大深坑,坑壁焦黑糙,佈滿了能量炸衝擊後的裂痕,坑底一片死寂,連一生機都不到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灼燒後的刺鼻氣息,混雜著淡淡的塵土,瀰漫在整片區域。
狂風捲著塵土從坑底吹過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是無聲的悲鳴,將這片區域的慘烈與荒蕪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我滴個乖乖,小男孩炸完估計也就這樣了。”艾昆怔怔地站在深坑邊緣,看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,喃喃自語,聲音裡滿是複雜的憾與無奈。
他不是鐵石心腸,看著數萬生命就此消逝,心裡滿是不忍,可他也清楚,在超夢數次發毀滅的大炸,再到夢幻終極絕招的衝擊下,這片戰場早就了絕地,現場本不可能再有活留存。
而那些居住在方圓十公里的普通民眾,更是無妄之災,無端被捲這場傳說寶可夢的激戰中,遭遇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,但也只能算他們倒黴,驗了一波祖先同款二次原復刻。
艾昆深吸一口氣,下心底的繁雜緒,此刻他顧不上慨其他人的遭遇,滿心滿眼都只有夢幻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邊的時拉比,眼神里帶著最後一希冀,急切地開口詢問:“時拉比,你快知一下,能找到夢幻的位置嗎?它是不是躲起來了?”
他的聲音帶著抖,滿是期盼,生怕從時拉比口中聽到不好的答案。
面對艾昆急切的追問,時拉比終於不再沉默,它緩緩抬起頭,翠綠的眼眸裡失去了往日的芒和靈,周的紋微弱到幾乎要熄滅。
它閉上眼,用盡全力氣調殘存的時間能量,知著這片區域殘留的所有氣息,片刻後,它睜開眼,淚水順著臉頰落,聲音哽咽著,將那個殘酷到極致的真相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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