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艾昆很快回過神來,自嘲般的搖了搖頭。
先不說對方的話可不可信,即使真的可以幫他實現願,讓夢幻回來。但,同黑暗力量妥協的他,還有資格為夢幻的親夥伴嗎?
破碎的雲層間,下幾縷慘淡的金,將嶙峋的岩石染一片死寂的赤褐,扭曲的風捲著星屑在半空盤旋,發出如同巨嘶吼的嗚咽。
艾昆的襬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,面前阿爾咒司的影真正降臨,那凌駕於萬之上的威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得他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滯。
阿爾咒司懸浮在他面前,周縈繞著混沌的黑暈,數千道紫的符文在它周流轉,如同編織世界的經緯。
這位黑暗創世神的眼眸是純粹的黑,沒有毫緒的波瀾,卻彷彿能看艾昆靈魂深的每一執念與掙扎。
“訓練家艾昆。”阿爾咒司的聲音不似凡俗的聲響,更像是時空本的震,直接在艾昆的腦海中迴盪,“你所執著的,不過是時空長河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。加我,你的願抬手便可實現。”
它頓了頓,周的暈微微收斂,卻釋放出更迫的氣息:“加我,重塑時空的秩序。我甚至可以賦予你掌控維度的力量,與我一同俯瞰萬代,彌補所有憾。這也是你唯一的生路。”
艾昆的心臟猛地一。他太清楚阿爾宙斯所說的“憾”是什麼了。關都大戰的硝煙尚未散盡,為了守護夥伴與土地而倒下的夢幻,為了逆轉時空裂隙而犧牲的時拉比,那兩道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靈魂深,每一次回想都讓他痛徹心扉。
可是他不能。
他搖了搖頭,目堅定得如同山巔的磐石:“阿爾咒司,因果自有其流轉的道理。強行改寫,只會讓更多生命陷更深的痛苦。夢幻與時拉比的犧牲,是為了守護當下的世界,我不能用這份犧牲,去換取一個虛假的未來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狂的風驟然停滯。
阿爾咒司的漆黑眼眸中,終於掠過一極淡的冷意。
沒有任何鋪墊,沒有任何言語的爭執,這位黑暗創世神抬手便凝聚起了磅礴的力量。
金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,如同初生的太般耀眼,周圍的時空都因這力量而扭曲、褶皺,連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。
“冥頑不靈,便歸於虛無。”
阿爾宙斯的話音未落,那道金的能量束便已噴而出。
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,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,直直向愣在原地的艾昆。
那不是普通的攻擊,而是黑暗創世神對違背法則者的審判,是餘波便讓周圍的岩石紛紛崩裂,地面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壑。
艾昆瞳孔驟,本來不及思考,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跑不了了,拼了。
“故勒頓!”他嘶吼著,那隻披黑鱗片的古代寶可夢,周縈繞著大地的氣息,雙翼展開,擋在了艾昆的前。
它的眼眸中滿是戰意,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,顯然早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
故勒頓振翅而起,周發出赤的能量,迎著阿爾宙斯的攻擊猛衝而去。它的每一次振翅都帶著狂風,利爪凝聚著足以撕裂鋼鐵的力量,試圖擊碎那道金的束。
然而,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塹。
赤的能量與金的束撞的瞬間,沒有驚天地的轟鳴,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接著,故勒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那道看似無堅不摧的赤影,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紙片般,瞬間崩解。
它重重地摔落在一旁的岩石上,鱗片碎裂,周的能量徹底消散,原本矯健的軀蜷一團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艾昆的心如同被利刃狠狠刺穿。他看著故勒頓倒地不起的模樣,指尖微微抖,一無力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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