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在王耀和亞瑟的聯手佈置下,他們睡了一個好覺。負責守夜的莉莉安在發現王耀的佈置很有用時,便沒有因為出現在他們周圍的東西而醒六人。
握小拳頭,守護爸爸的睡眠,也是心莉莉安的責任。
因為弗朗西斯從基爾伯特他們那裡把這輛越野房車坑進遊戲,所以在這批進來的玩家中,他們六個在第一晚中是過得最舒服的。其他玩家要麼城市中心,一夜不敢安眠,要麼偏僻荒漠,也不敢睡得太死。
早晨的第一縷照在大地上,已經甦醒的弗朗西斯和王耀從本車最舒適的大床上醒來,洗漱完後,他們一個去準備早餐,一個去回收昨晚放出來的東西。
聽到起床靜後的伊萬和亞瑟是第二批醒來的人,在駕駛室的雙子因為離得遠,還睡得很,就連Ku都還沒有醒。
伊萬的紫眸中泛起狡黠的,他面帶微笑爬上通向駕駛室的視窗,準備將被冷水刺激得更加冰涼的手進睡在床上的阿爾弗雷德的服裡。
沒想到睡夢中的阿爾弗雷德似有所,在還沒睜眼前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然而暖和的手與冰涼的還是讓他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瞬間醒了過來,整個人彈坐起,一手進自己濃金的頭髮裡抓了抓。
“伊萬!大清早的,你在搞什麼?”阿爾弗雷德不滿地瞪著雖然沒有惡作劇功,但還保持著滿意笑容的斯拉夫人。
“早安,馬修。”伊萬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先跟注意到靜後睡眼惺忪地過來的馬修打了個招呼。
馬修慢慢地點頭,聲音地回覆:“早安,伊萬先生。”
“當然是很好心的為你提供醒服務了,”伊萬隨後重新向阿爾弗雷德,臉上出傷心的神,“不過你好像並不領,真是傷了我脆弱的心。”
阿爾弗雷德面無表地看著他,“謝謝,並不需要。你的話一個字都不可信,而且我覺得你不是想要醒我,你是想直接冷醒我。不說你故意沾了涼水的手,是你上自帶的寒意,我在夢中都能覺到。”
伊萬完全沒有惡作劇被當場抓包的尷尬,“是嗎?這也好的呀。反正你醒了,我的醒服務很功。”
兩人眼神對峙的時候,馬修已經從駕駛室那邊下車進房車完洗漱,等他出來,兩個稚鬼還在戰,不過大家都習以為常,依舊各幹各的事。倒是今天的弗朗西斯和亞瑟還沒有互嗆,比較難得。
貝什米特兄弟設計的房車是飛橋式升頂,上面的空間更大,王耀撤掉之前的紅繩陣後就把頂部升了起來,他們打算在上面用早餐。寬闊的視野也利於他們邊吃邊討論接下來的安排。
等伊萬和阿爾弗雷德終於在這一次的眼神戰中打平手,馬修已經在幫亞瑟準備早茶和咖啡了。他們進副本前照例準備了自己喜歡的食材,雖然不多,但也不想現在就委屈自己,沒苦絕不吃。
弗朗西斯經過王耀的簡單解釋後,獨自在車頂煮粥,而後者則將在“家園”非常有先見之明準備的一些下飯小菜裝盤。這是他在培育柳樹的時候空跟自家孩子一起做的,當時做了很多,他就帶了一些在上,現在正好當鹹菜配粥。
“還不錯嘛!聞著就香,濃稠度也剛剛好。不像某些人,上次求我教他,結果就這麼簡單的粥都能糊鍋,還是在我眼皮底下!明明我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兒而已。”
弗朗西斯微微揚頭,藍紫的眼眸轉向王耀,故作傷心實則暗嘲某人,“耀,你我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侮辱哥哥食大國的稱號?將哥哥同某個已經沒救的廚房殺手對比。”
“嘖,幹你們自己的活,拒絕踩一捧一。”
和馬修端著咖啡和紅茶上樓的亞瑟冷眼看著笑作一團的兩人。他不是廚藝不好,他只是突然來的靈太多了罷了!
“其實先生的點心還是不錯的,不能完全算廚房殺手吧?”馬修努力為自己的監護人正名。
弗朗西斯立馬接道:“司康除外,他手裡的只有死扛。小爺,你翻不過這座高山就不能繞過去嗎?為什麼非要死磕呢?”
“我就不!總有一天我會做出味的司康!”亞瑟眼中迸發出彩,就像真的相信自己未來能做出合格的司康一樣。
上樓的阿爾弗雷德腳步一頓,無地潑冷水:“你都努力了幾百年,不如干脆學會放棄。”
“哈?你小時候不是吃得很開心的嗎?現在口味變挑剔了就不認了?”亞瑟轉頭雙手抱挑眉盯著阿爾弗雷德。
阿爾弗雷德找不到反駁的話,直接選擇轉移話題,“話說你們這樣的搭配正常嗎?”
他視線中,伊萬吹了吹碗中熱氣騰騰的粥,玉米的甜香與的微鹹完融合,手邊還是加了許多果醬的俄式紅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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