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他們剛剛已經從分析“S.D.”的份跳轉到對地獄惡魔的大盤點。思維太活躍就會這樣，畢竟他們博聞強識，懂得也多，這種況也是在所難免。
“他倆誰是吸鬼對我們的分別大概就是：今晚是亞瑟和伊萬先被找上門，還是我正面手幕後BOSS。”弗朗西斯不甚在意地道，“不過赫萊爾說他上車是要找東西，確實也合得上‘S.D.’想要尋找‘D.D.’的想法。”
伊萬也跟著說：“跟塞繆爾一起的士也說他們上車是要找人。不過‘S.D.’是古堡的主人，應該早已被權力所浸染，而那位士對塞繆爾卻似母親對孩子安全的焦慮和擔憂，態度並不恭敬。”
“能力強的吸鬼免疫，他倆又都在白天出來過，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憑藉這個設定來分辨他倆誰是怪。”阿爾弗雷德扭頭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木，一束束穿過樹枝落在青草地，丁達爾效應就了現在片刻的好。
“赫萊爾和塞繆爾可能是副本專門用來迷玩家的對照組。但我還是覺得塞繆爾是‘S.D.’的可能最大。”亞瑟依舊相信自己的推斷和直覺。
在王耀沉默的須臾中，他想到一個此前都沒注意的小問題：撒利加號上的人這麼多，他們卻一來就發現了兩位重量級人。雖然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未冒出水面的重要NPC等著他們去尋找，但他記得狩獵遊戲裡要求他們自行尋找獵首領。故而，這位首領應當也是位有份的角，絕非普通的背景板。
“我記得我家寫西幻小說的作者常用設定裡，有路西法墮天前是僅次於神的天使領袖。如果赫萊爾是未墜落的晨星，那他會不會就是我們要保護的獵首領？”他猶豫著丟擲自己的觀點。
亞瑟聽到這話，眉間微蹙，“各種流傳融合在一起的話，確實有這種說法，還流行的。星際時代距離我們都有些年頭了，SA系統吸收的文化元素出現雜糅況的機率很大。”
聽到這，弗朗西斯將自己與赫萊爾的對話仔細回憶了一遍。
“恆星因為位置不變而是恆星，但偶爾也會有星星為隕石。呵，他說話真是滴水不。”弗朗西斯輕笑一聲，“哥哥之前的試探被他四兩撥千斤地推回來了，估計也是副本在瞞‘晨星’的狀態。”
“僅靠首領地位來判斷的話，薩麥爾在墮天前也統領過天使軍團，同樣夠得上首領的標準。”伊萬又補充了點薩麥爾的資訊，“不過他是‘神之毒’，據說是一位與審判有關的死亡天使，出現在這個副本用來迷我們也是相當契合主題了。”
王耀微微仰頭，神裡帶著些許疑，“晨星是金星吧，而金星屬於行星——弗朗西斯，他是不是把你當傻子哄了？”
“耀，”弗朗西斯臉一僵，扭頭失地看著損友，“你好的君子品德去哪了？為什麼要把它丟掉？”
“欸——俗話說‘以類聚，人以群分’，你猜呢？”王耀笑呵呵地回視他，繼而又接上剛才的話題，“不過通常不發生天撞，行星也不會碎裂，變隕石落下。赫萊爾的狀態依舊待定。”
阿爾弗雷德忽然詢問：“如果撒利加號真的只有這兩個特殊的NPC，那狩獵者和獵首領就是他倆了。這兩人之中，你們傾向誰是首領？”
“從現在我們所推測的他倆的象徵意義來看，兩個都不怎麼樣。”伊萬從口袋裡出一顆巧克力球慢慢剝開上面的鋁箔紙。
瞥見伊萬在吃東西，亞瑟的思緒又回到神秘的餐車車廂上。突然，他回想起朱玉給的報：車上的人是可以被死的。
亞瑟整個人一怔，緩緩問出一個問題。
“會有乘客死在列車上，那他們的是怎麼理的？直接拋下車嗎？還是說就留在車上？堆積容易產生疫病的。”
阿爾弗雷德很快地接過話茬，“那就會出現跟疫病有關的惡魔——別西卜。剛好他還是象徵‘暴食’的魔王。”
“那我就要說個不好的訊息了。我突然想起來，別西卜，力西卜，這是位在古代被正規祭祀的神，而‘力’的意思就是領主，是神的統稱。同理還有懶惰魔王貝爾芬格，力毗珥，不過他只是力系的分支。”弗朗西斯挑眉接話。
“你們西方……算了，我不講。你們競爭是比較激烈。”王耀話到邊又吞了回去。
人類的戰爭就是如此，如果無法守護自己辛苦建設的文明，那些燦爛的文化流傳著流傳著就會被踩到了汙泥裡。本來一直著本土居民祭祀和戴的神，轉眼間就為其他神話裡的小嘍囉或罪惡的魔王，直接兩極反轉，甚至還有些會被拆不同的存在。
國之大事，在祀與戎。
信仰產生認同、凝聚力量，武力保護領土、維持穩定。輸了戰爭，不僅會丟失領土和地位，連祭祀的權力也會被剝奪，文化也因無法延續而為歷史長河裡的一朵浪花，轉瞬即逝。
阿爾弗雷德銳利評價SA系統的作，“該認真的時候模糊化，該模糊的時候反而又認真起來，淨添！而且這麼一來，我之前說只要不出現瑪門，就能推斷赫萊爾和塞繆爾角定位的辦法也失效了。”
澤弗回到包廂時，對面下鋪的孩還在看書，不過封皮的變了，估計換了一本，而且還用鯊魚夾把本來披散下來的亞麻長髮夾在腦後，整個人出些許慵懶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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