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老爺子聽到這話氣了:“你個畜生,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!你看看你四叔,你怎麼就那麼狠,把他打了這個樣子!”
門口看熱鬧的人看著院子裡簡易擔架上躺著的殷老四,可不是慘嗎,兩條胳膊包的像兩大棒子,鼻青臉腫,脖子全是黑紫,還啊啊啊啊的喚,看來是個啞!
“這是侄打的?狠人啊!”
“可不是,再怎麼說也是長輩,不應該打這麼狠!”
“呵呵,誰知道這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!”
“清難斷家務事啊!”
“就是,這家人平時好的,過年時還給左鄰右舍送了他們的豆芽菜呢,炒可真好吃。”
“是呢,給我家也送了,聽說外面賣的老貴了!”
“哼,瞧你們說的,啥東西炒還不好吃了?”
門口的人七八舌,嘀嘀咕咕的議論著。不過並不影響他們關注新劇。
殷九笑著道:“那我就問問老爺子,什麼樣的四叔會把侄二十兩銀子給賣了?我沒打死他算我良善了,還敢找來鬧事?喪良心的是你們吧!”
金氏指著殷九:“你胡說,你個賤人別口噴人!我撕了你!”
說著就朝殷九撲了過來,殷九看著金氏,這個人以前很壞,母親的難產有一部分就是金氏刺激的,本來失去了丈夫就鬱鬱寡歡,結果金氏天天在娘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,說什麼三哥死的好慘,好可憐,連全都沒有,都被野吃了,現場都是跡碎。
以前的殷九弱,聽到這些也是在失去父親的悲傷中,沒有其它想法。
試想,自己的父親長的好看,娘也好看,妒忌心下,金氏肯定是不安好心的!
說不定那次賣自己的事也有參與!
這些在殷九腦袋中閃過,瞬間抬腳一腳踢飛了金氏,金氏仰面倒地後著地面一路行了七八步才停下,地上出了一條路!
停下的金氏後背模糊,火辣辣的疼。
剛要罵人,結果一張,噴出了一口混合!
疼痛加上刺激,金氏暈倒在了地上!
那一腳,殷九用了三力,足夠臟損了,也夠纏綿床榻一輩子贖罪了,死了多幹淨,讓他們痛苦的活著,活著看自己和弟弟越來越好它不香嗎!
一兩命,雖然不能全怪,可要不是,就算為了孩子,原主母親也會慢慢緩過來。
全院子的人瞬間靜消消的,就連門口看熱鬧的也停下了討論劇,眼在金氏和殷九之間徘徊!
汪氏也震住了,不拍也不嚎了。
殷老大一家心涼了,殷九比以前更厲害了,這大院子,他們還住的嗎?
殷老爺子心裡也沒了底,這個孫不自己控制了,今日還能討得了好?
殷九冷靜的看著殷老爺子,在他要開口之前說道:“老爺子,帶著他們回去吧,殷老四兩口子欠我們一家的,恩怨今天至此為止。我們現在也是重新立了戶,算兩家人,從此不要再往來了,就當陌生人好了!你們對我們三房也沒多親,我也跟你們演不來孝順,再說了,本朝也沒有哪條律法說必須要孫孝敬養老的。”
殷九看了一眼殷老大一家,又道:“你們也都別惦記我的銀子,我的銀子燙手不好拿,瞧,地上躺的就是例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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