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大海都能覺到老夫人審視的目，像針扎似的在他上。
要不是修煉底盤好，他都擔心自己會跌倒在地上。
殷九站在老夫人旁，看著拘謹的爹，還有一臉嚴肅的外婆，都有點替老爹擔心。
正準備替老爹說句話，就聽見外婆說道：“起來吧，你能來看我，有心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殷九和殷大海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的談話，就順暢多了。
殷九時不時的充當潤劑，三人算是聊的其樂融融。
“煙兒是怎麼去的？”
就在父兩人都放鬆的時候，老夫人突然扔來一顆炸彈，炸的兩人差點魂飛魄散。
殷九看了一眼老爹，趕退到老夫人後，低頭保持沉默，對老爹投來的求救目視而不見。
殷大海：“……”
關鍵時刻，閨掉鏈子。
老夫人看著殷大海的模樣，臉一沉，“嗯？”
一個‘嗯？’，嚇的殷大海‘嗵’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岳母，都是小婿的錯，是我害死了九兒母親……”
直到殷大海說完當時的事，老夫人一句話也沒說。
看著殷大海的頭頂，卻又不似在看他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，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可見。
殷大海跪在地上等著老夫人給他判刑，有種度日如年的覺。
“起來吧！能埋怨誰呢！”老夫人揮揮手，無力的說道。
“不，您讓我跪著，我心裡會好一點，我虧欠九兒娘啊！”殷大海說著泣不聲，竟唔唔哽咽起來。
老夫人看了他一眼，臉上的表很是複雜。
一句話也沒說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巍巍的向室走去。
殷九瞥了眼他爹，趕追上前，攙扶著老夫人離去。
等把人扶著躺到床上，殷九擔心的了一聲：“祖母？”
老夫人角了，沒發出聲。
閉上眼睛，眼角有不斷流下。
殷九給拭著眼淚，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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