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尊站在學院主殿的臺上，俯瞰下方。
廣場上，三千學員晨練如常，拳風破空，呼吸與宇宙本源共鳴。這些都是人族的未來種子，最弱的也是界主。
倪站在他側，雙手背在後。
“真要走了？”
“該走了。”雷尊的聲音平靜，“我在原始宇宙已天花板。再待下去，只是浪費時間。”
倪沉默。
風吹他額前的白髮。雷尊一走，人族巔峰戰力空缺大半。雖有神力化留下，但化終非本尊。
“藍呢？”
“跟我一起。”雷尊眼神和了一瞬，“他堅持。第一批過去需要鞏固人族據點，我確實需要幫手。”
“也好。”倪點頭，“有個照應。羅峰那邊……”
“他第二批。”雷尊說，“等你培養出三個真神級導師，就第三批過來。確保人族傳承不斷。”
計劃早已定下。
但真到離別時，那些冷靜的安排都了沉甸甸的石頭。
雷尊抬手，掌心浮現兩團芒。一團銀白，凝如實質，部有星辰生滅的幻影；一團暗金，熾烈如日，散發著鎮萬的威。
“兩尊神力化。銀白駐守我的小型宇宙，暗金留在學院。每尊有我七戰力，聯手可戰虛空真神。”
他將芒推向倪。
倪接住，芒化作兩個掌大的小人，盤膝閉目，表面流淌著複雜秘紋。
“全套巔峰至寶，我已在斬斷分因果前現。你走吧，有我。”
雷尊誠實地說：“現在你不再是我的分，剩下的路，得你自己走。”
他轉，看向學院深。
藍從長廊盡頭走來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
藍點頭。
倪看著這對即將闖迴的兩人，話到邊只剩一句：
“給人族打下大片江山，等我們到那邊再相聚。”
雷尊笑了，很淡的笑，像初冬早晨呵出的白氣，一瞬就散了。
“儘量。”
話音落下，雷尊將全部意識收束回神核心。臺上的影逐漸虛化，化作點點星，融那兩尊閉目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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