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。
池倒吸一口冷氣,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了,霍司寒竟然真的讓下跪求池晚。
池往後退了兩步,差點摔跤,被李嵐一把扶住了,李嵐道,“霍總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,你這是幫著池晚來欺負了。”
霍司寒目薄涼的看了李嵐一眼,“那你呢,池晚不是你的親生兒嗎,那你的所做作為又是什麼?”
被反問的李嵐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池晚澄澈的翦眸落在了池的臉上,“池,你跪不跪,現在我的時間很寶貴,我不想再你上浪費時間。”
葉歡兒笑道,“池,這一次你不跪,下一次就算你想跪晚晚,都要排隊跪了。”
池本來就沒有的臉上又白了三分。
池晚沒有等池,“池,看來你沒有想好,那我走了。”
“晚晚,我們走。”
葉歡兒挽著池晚的手臂,兩個人打算離開了。
池垂在側的兩隻手拽了拳,在後面大聲喊道,“好,池晚,我跪!”
池晚停下腳步,轉過,看向了池。
撲通。
池跪了下來。
池當著海城所有權貴的面跪在了池晚的面前。
池的眼眶紅了,這絕對是生平到的最大的奇恥大辱,“池晚,求求你救救我吧。”
池跪下求了。
看著池下跪,李嵐猶如萬箭穿心,對池晚的恨意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。
池老夫人跺腳,呼天搶地的,“這究竟怎麼回事,我們池家廢了,真的廢了!”
池老夫人所驕傲的兩朵金花都被池晚給廢了。
池晚看著下跪的池,緩緩勾起了紅,“池,我不會救你的。”
池一僵,“池晚,你明明讓我下跪的,你……”
“對啊,我是讓你下跪,但是我又沒答應你說你跪下我就會救你。”
李嵐當即將池拉了起來,“池晚,你不要太過分!”
池晚的目從池老夫人,李嵐,池池棠的臉上一一掃過,“我爸爸是怎麼死的?”
這一個問題讓池老夫人和李嵐一僵。
池晚,“我爸爸是怎麼死的,我爸爸是誰害死的,我要你們給我一個答案,三天後,在我爸爸墓前,我要所有害死他的人跪在我爸爸的墓前承認他所犯下的罪過,並且投案自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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