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馬車裡,暖意融融。春桃將特製的暖爐放在羅輕寒腳邊,又為掖了掖毯,輕聲道:“輕寒姐姐,再喝點補氣的湯藥,你子還虛。”羅輕寒接過瓷碗,溫熱的湯藥順著嚨下,驅散了殘留的寒氣,著眼前悉又陌生的眾人,眼中滿是慨。
方晨坐在對面,指尖搭在的手腕上,凝神診脈:“毒息已清,但冰封多年損傷了臟腑,還需好生調養。”他收回手,遞上一瓶丹藥,“這是固本培元丹,每日一粒,堅持服用三月便能痊癒。”
羅輕寒接過丹藥,目落在方晨與羅玉瑤相握的手上,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“玉瑤,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羅玉瑤臉頰一紅,卻沒有鬆開手,反而握得更:“姐姐,若不是方晨哥哥,我恐怕還在山裡渾渾噩噩。”轉頭看向方晨,眼中滿是依賴與意,“是他幫我找到人生的方向,也是他,不顧危險救了你。”
羅輕寒輕輕點頭,看向方晨的目滿是激與認可:“方晨,當年我便知你是可靠之人,如今看來,我果然沒看錯。玉瑤子烈,卻重重義,往後,便拜託你多照看了。”
方晨心中一暖,鄭重頷首:“輕寒放心,我會的。”
馬車緩緩前行,羅輕寒緩緩講述起當年的經歷:“當年我追查毒宗餘黨,誤古毒宗址,卻沒想到黑煞長老早已設下埋伏。他想用我的祭煉毒,喚醒邪神殘魂,幸好我拼死將蓮花玉墜注一力,形護心屏障,才保住命,卻也被他冰封在寒淵冰牢,一困便是數年。”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後怕,“若不是玉瑤與你找來,我恐怕……”
“姐姐,都過去了。”羅玉瑤握住的另一隻手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“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方晨輕聲安道:“如今黑煞長老已死,毒宗餘黨也已肅清,往後不會再有人能傷害你們。”
一路顛簸,半月後,眾人終於回到了天藍城。“同心堂”的小院裡,早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莎菲娜帶著幾名學徒站在門口迎接,見馬車停下,立刻迎了上來:“方先生,秦將軍,清鳶姐姐,春桃姐姐,還有這位姐姐,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
羅輕寒走下馬車,看著眼前古古香的醫館,看著院中長勢喜人的冰火同源草,心中滿是安寧。這是多年來夢寐以求的安穩生活,如今終於得以實現。
接下來的日子,“同心堂”裡充滿了歡聲笑語。羅輕寒在眾人的照料下,日漸康復,時常坐在院中曬太,看著方晨坐診施針,看著羅玉瑤跟著蘇清鳶學習醫,看著秦玥教學徒們習武,看著春桃打理藥圃,心中滿是欣。
這日午後,正好。羅輕寒住正要去藥圃的方晨與羅玉瑤,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,遞到兩人面前:“這是我們羅家的傳家寶,一對玉鴛鴦,今日便送給你們。”開啟錦盒,裡面的玉鴛鴦通瑩白,雕工,栩栩如生。
“姐姐……”羅玉瑤臉頰緋紅,有些不好意思。
羅輕寒笑著將錦盒塞進手中:“傻丫頭,姐姐看得出來,你與方晨是真心相。這對玉鴛鴦,寓意著白頭偕老,永結同心,正好送給你們。”轉頭看向方晨,語氣鄭重,“方晨,玉瑤是我唯一的妹妹,我把給你,希你能好好待,一生一世護周全。”
方晨接過錦盒,握住羅玉瑤的手,眼中滿是堅定:“輕寒,我向你保證,此生定不負玉瑤,定護平安喜樂。”
羅玉瑤再也忍不住,撲進羅輕寒懷裡,淚水洶湧而出:“姐姐!”
羅輕寒輕輕拍著的後背,眼中也泛起淚:“哭什麼,該高興才是。”
院中的眾人看著這一幕,臉上都出了祝福的笑容。秦玥靠在門框上,角勾起一抹和的弧度;蘇清鳶捧著醫書,眼中滿是欣;春桃則笑著說道:“太好了!以後我們同心堂,又多了一樁喜事!”
傍晚,醫館打烊後,眾人圍坐在院中賞月。方晨取出那對玉鴛鴦,將其中一隻戴在羅玉瑤的頸間,冰涼的玉質著,卻讓心中暖意融融。“玉瑤,”方晨看著的眼睛,語氣溫而堅定,“往後餘生,我願與你風雨同舟,不離不棄。”
羅玉瑤含淚點頭,將另一隻玉鴛鴦戴在方晨頸間:“方晨哥哥,我也是。”
月灑在兩人上,為他們鍍上一層聖潔的暈。院中的冰火同源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紅白雙花相映趣,彷彿在為他們祝福。羅輕寒看著眼前恩的兩人,心中滿是安寧;秦玥、蘇清鳶與春桃相視一笑,眼中滿是祝福。
“同心堂”的燈火溫暖,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。這場越數年的尋覓與等待,終於迎來了圓滿的結局。方晨知道,未來的日子裡,他將與邊這些珍視的人一起,守著這家醫館,守著這份安寧,在天藍城的煙火氣息中,共度餘生。而這位曾經桀驁不馴的寨主,如今已為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,與他一同書寫著屬於“同心堂”的溫暖故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