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的路上,方晨指尖挲著那塊冰髓玉——雪域之行的意外收穫手溫潤,能自發散出和的能量,與冰火蓮心佩的四象之力呼應。“這玉的能量或許能中和靈草的屬極值。”他著車窗外掠過的風景,心中忽然有了新的想法,“清鳶,我們用冰髓玉研磨的末,培育一種能同時抵寒熱的靈草如何?”
蘇清鳶眼中一亮:“你是說,讓破冰靈芽與凝草雜?再加冰髓玉末改良土壤?”迅速翻閱醫書,“若能功,這種靈草既能驅散寒邪,又能清熱祛溼,可解大多數因失衡引發的頑疾!”
回到分號後,眾人立刻著手實驗。方晨將冰髓玉研磨細,與疏鬆的土壤混合,製特製苗床;蘇清鳶選取破冰靈芽的花穗與凝草的花進行人工授,將種子播苗床後,用冰火蓮心佩的能量輕輕滋養。羅玉瑤每日用溫水澆灌,春桃則心調控溫棚的溼度與照,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三日後,種子發芽了——新苗的葉片呈淡青,邊緣泛著淡淡的金邊,葉片表面既有破冰靈芽的抗寒絨,又有凝草的瑩潤澤,被方晨命名為“靈芽”。“你看這葉脈,既有寒靈草的通,又有熱靈草的堅韌。”方晨指尖拂過葉,“用它製的藥劑,能自調和人,堪稱萬能靈草!”
正當眾人沉浸在培育功的喜悅中時,知府帶著一隊宮廷侍衛來到分號,手持皇帝的聖旨:“方大夫,陛下聽聞你治癒了雪域部落的奇疾,又培育出神奇靈草,特召你即刻前往京城,為太后診治頑疾!”
原來,太后常年患“寒熱替症”,時而畏寒怕冷,時而燥熱難耐,遍訪名醫無果,日漸消瘦。皇帝得知方晨培育出靈芽,便下旨徵召他宮。
“太后的病症,正好適合用靈芽診治。”方晨沉片刻,點頭道,“好,我隨你宮。”羅玉瑤立刻道:“方晨哥哥,我與你一同前往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秦玥也頷首道:“京城魚龍混雜,我帶一隊侍衛隨行,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蘇清鳶則迅速整理藥材:“我將靈芽製藥劑與藥膏,再帶上冰火蓮心佩,以備不時之需。春桃,你留在分號,打理靈草培育基地。”
三日後,方晨一行人抵達京城。皇宮的宏偉壯觀遠超想象,紅牆黃瓦,飛簷斗拱,侍衛林立,氣氛莊嚴肅穆。來到太后寢宮,只見太后躺在床上,面紅,卻蓋著厚厚的錦被,不住地咳嗽: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話音剛落,又突然推開錦被,滿臉通紅,直呼“熱死了”。
太醫院的院判李太醫上前道:“方大夫,太后這病症已有三年,寒熱替不定,我們用了無數溫寒、清熱的藥材,都不見效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”
方晨走上前,指尖搭在太后腕上,脈象忽快忽慢,時而沉遲如冰,時而浮數如火,果然是失衡引發的頑疾。“太后這是‘離決症’,不制,不生,才導致寒熱替。”方晨取出靈芽製的藥劑,“這是‘調和湯’,能調和,再配合針灸,不出半月便能痊癒。”
他將藥劑遞給宮,讓太后服下,隨後取出金針,準刺太后的位,同時催冰火蓮心佩的能量,引導藥劑在流轉。半個時辰後,太后的臉漸漸恢復正常,不再畏寒也不再燥熱,呼吸也變得平穩。“舒服……真是太舒服了!”太后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滿是驚喜,“方大夫,你果然名不虛傳!”
皇帝得知後,龍大悅,賞賜方晨黃金萬兩、良田千頃,並封他為太醫院院正,留在京城為皇室診治。方晨卻婉言謝絕:“陛下,我志在懸壺濟世,而非居高位。若太后需要後續調理,我可留下藥方與靈草種子,待太后痊癒,我便返回,繼續推廣靈草與醫。”
皇帝見方晨態度堅決,只得應允:“好!朕便不強留你。但從今往後,‘同心堂’便是皇家指定醫館,各州府需全力支援你們開設分號、培育靈草!”
離開皇宮後,羅玉瑤笑著道:“方晨哥哥,你拒絕了皇帝的封賞,真是太傻了。”方晨卻搖頭:“行醫的初衷是為了救治百姓,若居高位,反而會被束縛手腳。只有回到民間,才能真正實現我的心願。”
夕下,方晨一行人踏上返回的路程。京城的繁華與榮耀並未讓他搖,他心中始終堅守著醫者仁心的信念。而那株小小的靈芽,不僅治癒了太后的頑疾,更讓“同心堂”的名聲傳遍天下,為日後推廣醫與靈草,奠定了堅實的基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