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剛破曉。
方晨親自率領弟子,帶著被擒的刀疤老者,朝著西山深的秘山進發。春桃與蘇清鳶則留在同心堂,繼續熬製藥湯,安百姓。臨行前,春桃握著方晨的手,眼中滿是擔憂:“夫君,務必小心。”
方晨拍了拍的手背,溫聲道:“放心,我定將那夥餘孽一網打盡,還天瀾城一個太平。”
山位於西山的絕壁之下,口被茂的藤蔓遮掩,十分蔽。刀疤老者被弟子押著,巍巍地掀開藤蔓:“裡面……裡面就是我們的老巢。”
方晨示意弟子們蔽,自己則先探頭去。山裡線昏暗,約可見數十個黑影在晃,還有陶罐撞的聲音。他心中有了數,抬手做了個進攻的手勢。
弟子們如猛虎下山般衝進山,齊聲大喝:“府辦案!放下武,束手就擒!”
山裡的巫蠱教餘孽猝不及防,頓時作一團。方晨一馬當先,佩劍翻飛,劍所至,無人能擋。他深知這些教徒個個上帶毒,不敢近纏鬥,便以劍法牽制,讓弟子們用沾了鎖蠱的網子將他們困住。
不到半個時辰,山裡的餘孽便被全部擒獲。方晨命弟子們搜查山,竟搜出了大量的蠱蟲卵、毒,以及數本記載著巫蠱之的古籍。他看著那些害人的東西,眼中閃過一抹決絕,下令道:“全部燒燬!”
熊熊烈火在山裡燃起,將那些毒之燒得一乾二淨。方晨站在口,著沖天的火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——巫蠱教的餘孽,終於被徹底剷除了。
解決了巫蠱教的禍患,方晨馬不停蹄地趕回玉河。他知道,要徹底消除患,不僅要擒防毒販,更要淨化整條河流。
他想起研製芝清蠱湯的思路,心中有了一個主意。他命弟子們採集大量的芝草、艾草、菖,又從同心堂取來數十斤的生石灰。他將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,搗碎末,製了一種純淨化劑。
“這淨化劑溫純,能徹底殺滅水中的蠱蟲卵和菌。”方晨對弟子們道,“我們從源頭開始,每隔百丈,便撒下一批淨化劑,再用長杆攪河水,讓淨化劑與河水充分融合。”
弟子們立刻行起來。方晨則親自站在玉河源頭,手持長杆,一下一下地攪著河水。春日的灑在他的上,將他的影拉得很長。他看著清澈的河水緩緩流淌,心中滿是欣——這場守護天瀾城子的戰鬥,終於要迎來勝利了。
一連三日,方晨與弟子們不眠不休,沿著玉河撒下淨化劑。漸漸地,河水恢復了往日的清冽,水底的暗綠徹底消失,銀針探水中,再也不會變。百姓們提著水桶來到河邊,掬起一捧河水,甘甜清冽,與往日無異。
“水清了!水清了!”
歡呼聲在河岸響起,方晨站在人群中,看著百姓們臉上的笑容,角也揚起了一抹溫的弧度。他轉頭向同心堂的方向,彷彿看到了春桃那帶著笑意的眉眼。
玉河恢復了清澈,芝清蠱湯的療效也愈發顯著。
天瀾城的患病子們,在春桃與方晨的醫治下,漸漸恢復了健康。面蒼白的臉頰泛起了紅暈,乏力的軀重新充滿了活力,那些被怪症折磨的子,終於重拾了往日的笑容。
同心堂前,豎起了一塊功德碑,上面刻著“妙手仁心,濟世救人”八個大字,是百姓們自發募捐所立。碑前的香爐裡,青煙嫋嫋,常年不斷。
這日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方晨陪著春桃來到玉河岸邊,看著兩岸的桃柳依依,河水潺潺流淌。春桃手掬起一捧河水,笑道:“總算都結束了。”
方晨看著,眼中滿是溫:“是啊,結束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桃妹,這些日子,你辛苦了。”
春桃轉頭看向他,嫣然一笑:“夫君才是辛苦,既要推廣藥湯,又要佈防擒敵,還要淨化河水,比我累多了。”
方晨握住的手,指尖相,暖意流淌。他輕聲道:“能與你並肩作戰,守護一方百姓,再累也值得。”
這些年,他們從江南的小鎮一路走來,歷經風雨,共同破解了一個又一個的疑難雜症,從青的年,長為獨當一面的神醫。他們的誼,早融了彼此的骨。
“夫君,”春桃看著他,眼中閃爍著芒,“我們同心堂的醫,不僅要傳遍江南,還要傳遍天下,讓天下的子,都能免病痛的折磨。”
“好。”方晨重重地點頭,“我陪你。”
就在這時,蘇清鳶帶著幾名弟子,笑著走了過來。手中拿著一卷醫書,揚了揚道:“桃妹,方晨,我將這次破解蠱毒的經驗,整理了一本《芝清蠱錄》,你們看看,是否妥當?”
春桃接過醫書,翻開一看,字跡工整,容詳實,不僅記載了蠱毒的症狀與治法,還詳細記錄了芝草的採摘與炮製之法。讚道:“清鳶姐,你做得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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