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終於還是走了,沈言站在蘇煙離開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
此時的我還在搶救中,雖然狀態已經平穩了,但是還沒度過危險期。
沈言本想是想出來聯絡徐彥州的,趕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徐彥州。
“麻煩你快安排車過來,你那邊的醫療條件比這裡好,我把東西都清理一下,然後一起過去。”
徐彥州早就安排好了,就等沈言的一聲令下,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
通知完徐彥州,沈言立即去辦理了轉院的手,把剛剛的資料都帶上了,等徐彥州的到來。
轉院進行的很順利,徐彥州馬上就安排了最好的病房,加強看護,用了最好最先進的藥。
安排好一切後,他們兩人這才坐下來,沈言疲憊的靠在徐彥州的邊。
半晌沒說話,徐彥州也沒說話。
兩個之間好像不說話就已經明白了對方,不需要什麼言語,只是一個簡單的陪伴,或者是陪伴。
許久後沈言終於說話了,“徐彥州,你說我們之間也會有誤會嗎?”
徐彥州扶了扶眼鏡框,輕輕笑了,“沒有,即便是有誤會,那也是我的錯。”
“如果有誤會,那一定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,所以我會率先道歉,徵求你的諒解。”
“絕對不會讓誤會侵蝕我們的,也不會讓它在我們之間為阻礙。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什麼都憋不住,而我也是,我也是長了的。”
聽到徐彥州的話,沈言繃一整晚的心,這才鬆了下來,再次往他肩頭靠了靠。
“你說的,如果食言的了的話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我不說的,如果食言的話,我自願吞一萬針...”
他們後兩人的病房裡是昏迷的我,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機的聲音,而我卻什麼都聽不到。
天很快就亮了,裴家人都起床了,一直到早餐時間都沒見到我出現。
馮敏不悅的讓劉媽去敲我的房門,可是任憑怎麼敲門,怎麼喊都沒有人應。
劉媽只好把這件事告訴了馮敏,馮敏直接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門,卻發現我的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“人到哪裡去了?怎麼不見人?”
“劉媽你早上起來有看到爺出去嗎?怎麼大清早就不見人?”
劉媽搖了搖頭,每天5點就起床來做早餐了,本就沒看見過我的影。
“那他去了哪裡?總不能憑空消失吧。”
裴振華等的不耐煩了,直接說道,“到底是沒什麼規矩,什麼時候出去都不說一聲!”
“別管他了,先吃早餐吧,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不出現,我們都不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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