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慶看到秦良竟然擋在自己面前,頓時就拿手指著秦良,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小子,你特麼的給老子閃開!”
“剛才已經說了,和你已經說明白,不想和你回去!”秦良沉著臉冷聲說道。
隨後語氣更加冷冽的繼續說道。
“況且,你又是什麼人,你有什麼權利帶走!”
“呵呵,我是什麼人?我特麼的是老公!”
黃慶突然直了說道,話語底氣十足。
“哎呀,不是吧,楚老師原來已經結婚了啊!”
“這就難怪了,這麼多人追求,都不帶看一眼的!”
“真是太可惜了,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男人呢!”
一幫圍觀的老師開始相互議論了起來。
其中幾個老師,上雖然是這麼一說,但是心裡卻都在幸災樂禍,任你楚清雅再怎麼漂亮,到最後不還是嫁給了一個地無賴嗎。
“你胡說八道,我和你本沒有任何關係!”
饒是楚清雅的心在怎麼平靜,心境在怎麼平和,這麼多人議論之下,難免還是有些掛不住面子,急忙站出來否認道。
“呵呵,你說的沒關係就沒關係嗎,要不要我們去問問你那舅舅,看看咱們之間是什麼關係,他拿我那二十萬的時候,可是明確的答應了我的條件,把你許配給了我!”
黃慶冷笑了一聲,斜眼看向了楚清雅。
“他不是我舅舅,我和他之間本早就沒有任何關係,我也不是他的附庸品,不是他說句話就能夠賣掉的。”楚清雅皺起眉頭,冷冷的說道。
“俗話說,父母之命,妁之言,楚清雅,你媽死了,你父親也不認你,你說你不聽你舅舅的還能去聽誰的,他已經說過,你現在歸我,那你就是我的,說別的也沒什麼用了,趕跟老子一塊離開,咱們去民政局登記去!”
說完,黃慶就再次上前,要拽楚清雅的手,一副霸王上弓的樣子。
但是他這剛過來,就被秦良一掌給煽開了來,疼的他立馬就倒吸了一口涼氣,覺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,宛如白木狠狠敲了一下一般。
“已經說了,不要給你走,你聽不見嗎!”秦良沉著臉說道。
“還有,現在是法制社會你,不是古時候,即使他舅舅欠你的錢,那也是應該他舅舅來還,他舅舅無權決定的任何事,你要是這麼擾,完全是在犯法,如果你不是腦殘,你就應該知道會是什麼結果!”
“哎喲,那不是徐老師嗎?這話語太霸氣了!“
“哪個徐老師啊?”
“還能有哪一個啊,就是我們李校長親自去請的那位唄!”
“原來是他啊,真是好年輕好帥氣啊!”
“這一番話說的好有氣質啊,難道他和楚老師之間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極有可能,不過,他們一個長得帥氣,一個長得漂亮,倒也是般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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