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狂徒的武功,他看到了。
樊狂徒邊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,他也看到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,即便沒有漕幫那群腳蝦拖後,想在這裡留下樊狂徒,也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。
那傢伙是塊難啃的骨頭。
塗靖辰的視線,落在了不遠的沈懷瑜上。
正蹲下,為一名傷者包紮傷口。
塗靖辰緩緩開口。
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這話,是問沈懷瑜的。
沈懷瑜為傷者打好最後一個結,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抬起頭,迎上塗靖辰探究的目。
“他讓我去聽閣,那我就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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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運河之畔,聽閣。
整座酒樓今日都已歇業,只有幾名黑人如雕塑般立於門外,神冷峻。
沈懷瑜一襲素,獨自前來。
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,一奢靡的薰香撲面而來。
樓依舊空無一人。
沿著盤旋的樓梯,一步一步走上頂樓。
雅間,樊狂徒正憑欄而坐。
他換了一寬鬆的墨長袍,了幾分昨夜的殺伐之氣,多了幾分慵懶的邪。
桌案上,那半冊用油布包裹的賬冊,就隨意地攤在那裡。
沈懷瑜的目,卻第一時間被房間角落的影吸引了過去。
蘇挽月。
被一麻繩縛在廊柱上。
上沒有明顯的傷痕,那華貴的宮裝也還算完整。
但的眼神卻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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