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,引向了那個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的子。
“只要有沈姑娘在一天,你這漕幫幫主的位置,誰也搶不走。”
“我說的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顆定心丸。
許彪那顆懸在半空的心,終於落回了肚子裡。
他猛地轉過,看向沈懷瑜,再也沒有半分猶豫。
他對著沈懷瑜,深深地彎下了腰。
那是一個江湖漢子,最標準的大禮。
“沈姑娘!”
“從今往後,我漕幫上下,唯沈姑娘馬首是瞻!”
“還請沈姑娘,為我等指一條明路!”
沈懷瑜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樊狂徒那邊,你不用擔心。”
的聲音,清冷。
“他今晚把江蛟的人頭送過來,又刻意點出你的名字,不是為了威脅你,而是為了撇清關係。”
“這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,漕幫,他樊狂徒不要了。”
“所以,他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許彪聞言,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。
然而,沈懷瑜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剛剛放下的心,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但是。”
沈懷瑜的目,掃過在場所有漕幫幫眾的臉。
“從前的那個漕幫,已經死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漕幫要立新的規矩。”
出了一手指。
“第一。”
“漕運歸漕運,生意歸生意。從前那些走私、販人的髒活,一概不許再。。”
沈懷瑜出了第二手指。
“第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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