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珏看著老人砰然關上的木門,收回目,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。
他轉向還愣在原地、心複雜的隊友們,聲音在雨聲中依舊清晰:
“走吧。”
沒有解釋,沒有安,也沒有對老人行為或村莊未來的進一步討論。
兩個字,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這場意外的衝突拉回到他們此行的首要現實
找到落腳,安頓下來。
【聞隊好乾脆……】
【就這麼走了?不管了?】
【先安頓是對的,人都要凍僵了。】
【覺心裡堵得慌,但好像也只能這樣。】
一行人沉默地轉,繼續在泥濘中跋涉。
雨水似乎比剛才更冷了些,順著雨隙鑽進脖領,激得人一陣哆嗦。
李霄昀幾次言又止,看看聞珏沉默的背影,又看看嶽錚抿的,最終把話嚥了回去。
白曉萌和蘇曼因互相攙扶著,低著頭,儘量不看腳下令人絕的泥濘。
趙思瀚和江明蕭落在最後,兩人似乎在低聲流著什麼,但聲音被風雨掩蓋。
又艱難行進了二十多分鐘,繞過一片溼漉漉的、竹葉低垂的竹林,幾間依山而建的陳舊木屋終於出現在迷濛的雨霧中。
其中一間稍大的屋子門框上,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老式掛鎖和一把鑰匙,在風雨中輕微晃。
“是這裡了。” 聞珏停下腳步,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上前取下鑰匙。
鎖有些,他用力擰了幾下才打開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雨中格外刺耳。
一濃重的、混合著陳年木頭、塵土、黴味和些許糞便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,讓門口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屋比外面更暗,只有一扇蒙塵的小窗進微弱的天。
藉著這,能看到屋十分空曠,地面是坑窪不平的泥土地,牆角掛著蛛網,堆著些看不清用途的雜。
屋子中央是一個用石頭和泥土壘砌的、燻得烏黑的火塘,上面懸著一口布滿鏽跡的鐵鍋。
最顯眼的是靠牆那一排用糙木板拼的巨大通鋪,上面鋪著灰敗、看不出原本的草蓆,此刻上去一片溼冷。
【這……也太原始了吧!】
【通鋪!七個人睡一起?節目組玩真的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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