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知崖心疼的拭他角的跡:“別說話了,別說話了,走,快起來,我帶你去找醫生。”
葉承明順著紀知崖的力道,支撐著站了起來,半靠在牙牙上,側頭吻了牙牙的側臉:“別擔心,家法而已,小傷,看著嚴重,其實問題不大,死不了。
老爺子鬆口就不錯了,才懶得給我找醫生呢,更何況,真要有醫生,還怎麼讓牙牙心疼心疼我啊。”
不著調的模樣,見他還有力氣折騰,紀知崖總算是放下心來,半摟著葉承明,兩個人慢慢離開了葉家。
葉家主在樓上的臺,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,半晌,笑了,自言自語著:“這狠勁,也不知是隨了誰,混賬東西,居然還想弒父!該打!打的都算輕的了。”
紀知崖帶著葉承明,回到了他自己的別墅裡,順便來了家庭醫生,給葉承明上了藥,叮囑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葉承明偏頭,滿臉笑意,藏不住的欣喜:“牙牙,我做到了,我賭贏了,等我傷好了,就去退婚,我會理好一切,乾乾淨淨的和牙牙在一起。”
紀知崖蹲在床邊,傾抵住葉承明的額頭,微微蹭了蹭:“阿明,你要快點解決,不然,我會忍不住,弄死你那個未婚妻的。”
葉承明親了親牙牙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,只要牙牙不生我的氣,怎麼都可以,牙牙說什麼都是對的,都聽牙牙的。”
紀知崖沒有說話,只是主吻了上去,灼熱的呼吸,給予了最熱的回應。
一吻後,兩人相視而笑,紀知崖站起來:“我去給阿昀他們打個電話,你好好休息,我順便去讓下人做飯。”
葉承明點頭,看著牙牙離開,自己也慢慢閉上了眼休息。
宴流昀接到了紀知崖的電話,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,也沒有多說什麼,叮囑牙牙好好照顧阿明,等阿明傷好了,再出來見他們。
另一邊,北清風和時兮還在調查顧家,已經過去了五年,當初的證據早已被銷燬,因此,調查進度十分緩慢。
一直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,令時兮有些急躁,眼神凌厲幾分,偏頭對北清風說:“阿風,既然顧家查不出什麼東西,不如,查查其他五大家族。
當年,他們可是一起瓜分了時家,我可不相信,這五大家族都是乾乾淨淨的,他們之中,肯定有知人,說不定,能給我們帶來突破口。”
北清風點頭:“這個提議不錯,那就把這些家族,都調查一下吧,顧家的人,也要時時刻刻盯著,就不信他們不出破綻。”
顧家。
書房裡,顧父顧母在談,顧父著煙,問:“我們已經被盯上了,顧家完了。”
顧母有些嫌棄,自己當年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東西,嫌棄歸嫌棄,還是開口:“你莫不是忘了,當年借運一事?以前能奪走時家的氣運,如今再奪走一次,有何不可?!”
顧父聽了,眼神亮了幾分,對啊,找到當年那個高僧,定能扭轉如今的局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