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月沒有回話,低頭整理課本,收拾好後,旋即轉離去,陳林傑暗的盯著他的背影,想了想,還是悄悄跟了上去。
泣月走神的想著:已經下課了,要不要給星打電話?星會不會在忙?可是……我……有一點想星了……想著想著,不自覺的委屈了……
低下頭沒注意路的泣月,突然撞到了人,連忙說著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同時,一道聲音傳來:“怎麼走路不看路?月寶疼不疼?我看看磕到哪裡了。”啊,那是泠星的聲音。
泣月驚訝的抬起頭,看著他問到:“你,你怎麼來了?”話還沒說完呢,突然眼裡含的淚掉了下來,又委屈又可憐……
泠星抬手拭他的眼淚,輕哄著:“我記得你沒課了,過來接你,我想你肯定不會打電話給我,本來看到你,卻心不在焉一直低頭走路,有些擔心你,就直接過來了。”
仔細看了看,發現泣月額頭微微紅了一些,心疼了:“月寶疼不疼?不哭了,我們回車上,我給你點藥好不好?”泠星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,又吻了吻他的眼角,那般珍視的,讓泣月心悸。
泣月埋在他懷裡,悶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我就是,有點想你了……又怕打電話會打擾你工作……”
所以你就委屈的自己哭了?要不是我已經過來了,你這是想走去哪兒?泠星哭笑不得,拍著他的背安他的緒,等他安靜下來。
泣月紅著臉,慢慢退出他的懷抱,然後說道:“我今天沒課了,我們要直接回家嗎?星你還要不要回公司?”心裡卻捨不得,想星陪在自己邊……
泠星看出他的想法,微微淺笑,然後拉著他的手往外走,“我們回家,公司的事已經理好了,回家陪月寶。”
泣月微微紅臉,淺淺一笑,點頭“嗯。”
陳林傑看著那兩人的親,原來所謂的有事忙,就是陪男人啊,還以為多清純,原來不過如此……
找好角度拍了照片,陳林傑看著那倆人離開後,看了看手機,險的笑了,“呵,我早晚會得到你的。”
劃過幾張照片,陳林傑發現那個男的好像在哪見過……仔細回想一下,猛然睜大眼睛,死死的盯著照片裡的男人,那個人,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兇手……
陳林傑發出野般的低吼,佈滿的雙眼,握的拳頭,憤怒仇恨在心裡燃燒著,泠星!泣月!該死!你們都該死!!
另一邊,泠星和泣月回到了車上,泠星早就察覺到了暗的靜,不過無所謂,跳樑小醜罷了,月寶的傷最重要,旋即不再想其他事,拿起藥,準備給月寶一下。
泠星還是第一次做,下手的時候有些重了,泣月瞬間眼淚汪汪的看著他:“疼……”泠星眼裡閃過一愧,手下放輕了力道,一點一點抹好藥,然後輕輕,頭湊過去,輕輕吹著,然後說道:“吹吹,月寶不疼……”
這樣的泠星,給人的覺,好像落下了神壇,活在了人煙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