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亡峽谷的南北兩側,各有一大型廣場,那是夜晚休息的地方,此時,已經燃起了篝火,將廣場堪堪照亮。
阿零帶著木西,尋了一角落,收拾乾淨後,燃起一小堆篝火,讓木西坐在那裡取暖,自己則去安排其他犬奴。
雖然說夜晚止廝殺,可誰能保證沒有人襲呢,所以,防護不能鬆懈,盯著木西的人太多了,一旦被得手,木西必死無疑。
阿零這個小瘋子,怎麼能看著自己家的小貓被人欺負。
背過,角,猙獰冷笑,眼神冰冷凌厲,沒人襲才好,若是不怕死的還敢來,阿零不介意親自解剖,要慢慢玩。
木西看著阿零忙碌的影,只覺得他很高大,沉默不語,卻強的將木西護在羽翼之下,木西開心的笑了。
阿零回頭,就看見主人坐在篝火邊,一臉笑容,乖巧又可,再次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。
主人太可,想抱走關起來,只給自己看。
思緒一旦開啟,就收不回來了,小黑屋什麼的,好像也不錯,奇奇怪怪的念頭,越來越多,副人格的醫生白大褂,好像也可以,不知怎的,又飄到道上,嗯?鎖鏈手銬小皮鞭紅蠟燭??
什麼鬼?!
我怎麼會想到這些?!
這都是啥玩意兒?!
突然間驚醒,阿零甩甩頭,不不不,這不是我,我沒有這樣想,不是我。
副人格在腦海裡樂,顯然,副人格惡作劇,故意引阿零,將阿零徹底帶偏了。
偏偏阿零腦子裡,還一直出現木西被折騰哭的那次,眼尾泛紅,渾乏力,哼哼唧唧的,都開始泛紅……
打住!!
不能再想了!!
阿零乾咳一聲,沉默不語,轉去了篝火旁:“主人……”
木西偏頭,不知怎的,居然覺得此時阿零委屈極了?這是咋了?不就安排防護嗎?怎麼就委屈了?
木西詫異極了:“阿零過來,坐下。”
阿零靠近幾步,坐在木西側。
等阿零坐下後,木西才好奇:“阿零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
滿地死:這煞星誰敢欺負?!
阿零眨眨眼,直接給副人格上眼藥:“主人,副人格他欺負我。”
理直氣壯的語氣,阿零越說越來勁:“副人格說主人不喜歡阿零,因為阿零太笨了。他罵阿零,呆子笨蛋傻子!!還嫌棄說阿零惹主人生氣,都不會哄主人開心……”
反正副人格怎麼惡毒怎麼來,自己怎麼委屈怎麼來。
木西都睜大了眼睛,阿零這委屈模樣,整的跟弱弱的小白花似的,木西想笑,使勁憋著。
太好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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