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樊林站穩後,陳建飛才放開手,蹲下來,一把掐在了那人脖子上:“你怎麼敢這樣罵他?!
連我都要小心翼翼靠近,生怕把他嚇跑了,你怎麼敢對我的人,如此辱罵?!你難道看不出來,自始至終,都是我在試圖接近他嗎?!
他做了什麼?他做了什麼?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,他明明一直跟我保持距離,憑什麼被你這般無緣無故的辱罵?!”
生氣的陳建飛,是很可怕的,掐住脖子的手,逐漸用力,還是樊林怕出事,這才上前打斷了陳建飛:“阿飛,鬆手!別把事鬧大,你還想不想追他了。”
提到祁寒,陳建飛也冷靜下來,站起,看著那人,臉上的冷漠,簡直跟祁寒如出一轍。
“以後,你不準再靠近祁寒半步,否則,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陳建飛轉,帶著人離開了。
那人的傷,都被服遮擋,表面本看不出任何異樣,除了脖子.....
那人也不想把事鬧大,就找了一件高領遮住脖子的傷,還好現在已經臨近冬天了,穿厚點兒也沒什麼。
在祁寒的記憶裡,永遠是陳建飛一臉燦爛的笑臉,祁寒本想不到,陳建飛是真的很兇,但是,陳建飛也確實,在很認真的保護他。
解決掉此事後,陳建飛又和以前一樣,時常出現在祁寒的周圍,每一次都是揚起的笑臉,有時候,還會跟著祁寒走一路。
導致宋時琛都認識陳建飛了,偏頭看著祁寒,一臉懷疑:“阿寒,那人又跟來了,為啥?難道,他喜歡你?!”
祁寒默不作聲,想了想,朝宋時琛說:“阿琛,你先回宿舍吧,我跟他說幾句話。”
宋時琛點頭,轉離開了,祁寒就站在那裡,扭頭看著後,等著陳建飛的靠近。
看見祁寒終於停下了前進的步伐,陳建飛心中一喜,知道機會來了,跟樊林他們一起,走到了祁寒面前。
祁寒看著他的雙眼,直言:“我不喜歡花心的人。”
陳建飛連忙開口:“我申請解釋,我當初就是覺得好玩,跟那些的,只牽了手,偶爾才抱一下,其他的我什麼也沒做過,後來分手後,也一直沒再找任何朋友。”
祁寒看著陳建飛,一直沒說話,他也在懷疑,該不該信任陳建飛,可是,他也是真的喜歡這個人。
祁寒不知道如何作答,沉默的低下了頭。
陳建飛臉上的笑意淡了點,卻開口說道:“上次的事,我已經理了,抱歉,因為我,害得你莫名其妙被人罵了一頓。”
祁寒猛地抬頭,看著陳建飛,幾秒後才微微搖頭:“沒事,習慣了。”
突然,後面傳來同學呼喚祁寒的聲音,祁寒扭頭看了一眼,對陳建飛說:“我朋友我了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不等陳建飛說話,就迅速跑開了。
樊林上前,拍了拍陳建飛肩膀:“阿飛,沒關係的,最起碼,他沒那麼抗拒你了。”
陳建飛看了眼樊林:“走吧,我們也回宿舍。”
冬天到了,這幾天,祁寒一直沒有看見陳建飛的影,倒是他的朋友們,祁寒看見了很多次。
心裡有些疑的祁寒,默默想著:陳建飛去哪兒了?怎麼最近一直看不見他了?
直到幾天後,突然聽到同學們的談話:陳建飛的家人去世了,他這幾天沒在學校。
祁寒這才明瞭,想著陳建飛的影,好多天了吧,他應該快回學校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