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月開車,順著痕跡,追到了郊外的山林附近。
眼神銳利的觀察了一下四周,薛景月停車,偏頭對齊銘說:“走吧,我們進去找找,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痕跡。”
齊銘了個懶腰:“哪用得著那麼麻煩,看我的。”
說著,拿出手機,一番擺弄,出現了一個定位點。
薛景月一臉黑線:“所以,你既然有定位,為什麼不早說?!”
“哦~我忘了。”齊銘一臉無辜的看著薛景月。
薛景月握了拳頭,深呼吸:這是發小,這是發小,不能打,不能打....
齊銘才不管薛景月呢,下了車,直愣愣就往裡面走,薛景月拍了拍額頭:“我特碼就不該帶你來。”
三步兩步上前,一把扯住齊銘,奪走了他的手機:“哥,算我求你,你老實點,別直接莽行不行?!”
齊銘一臉無所謂,擺了擺手,示意薛景月開始他的表演。
薛景月無視了齊銘,低頭檢視定位,按照這個距離,最起碼也要快速前進半小時才行。
“半小時路程,銘,跟上?”薛景月一副質疑的面容。
齊銘看了他一眼,漫不經心道:“走啊,看我作甚?!”
兩人一前一後,快速在山林中穿梭進去,時不時留下一些記號,給後面的警察留下資訊。
前面,薛景月突然問齊銘:“我說,狗被走了,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擔心?!”
齊銘看了看薛景月,驢不對馬說:“我給你算了一卦,你與此狗緣分不淺。”
薛景月一頭黑線,這個齊銘,都跑到自己跟前算卦,搖搖頭:“銘,你這卦就沒準過。”
齊銘笑了,那可不一定哦~
狗賊這邊,一共四人,老大進了帳篷裡面休息,倆人在外面準備做飯,順便探查四周,剩下一人,守在狗籠那邊警戒著。
陸星影耳朵了,聽出了這四個人的位置,還在繼續等待著。
只要這群人湊到一起吃飯,就算留有一人警戒,靠著這群大狗的視野遮擋,未嘗不能開啟牢籠逃出去。
對於作為人的陸星影來說,這狗籠子本關不住他。
然而,陸星影忘了,那是他作為人的時候,簡簡單單,可他現在,是狗啊......
還是一條小狗,加上迷藥殘留,導致虛弱,更何況,陸星影應該不會用狗跑路啊......
不過,這也難不倒陸星影,當他嘗試開啟牢籠時,就察覺出自己的弱小,既然自己不行,那就.....
扭頭看向牢籠裡面,一直沉睡的大狗們,陸星影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,狠狠的抬起自己的小短,踢到了那群大狗們的弱點。
狠啊,這疼痛,這酸爽.....大狗疼的瞬間睜眼,剛要哀嚎,就被陸星影眼疾快的撲上去,直接用住了大狗的頭,阻擋了哀嚎,也差點沒憋死大狗.....
陸星影等大狗安靜了,迅速趴在大狗眼前,努力傳遞著:聽我的,跑出去,不聽我的,吃狗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