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想著自己前世的遭遇,倘若,自己想要復仇的話,或許,可以藉助九督公的勢力,更容易一些,但是……
安夜氿心中忐忑不安,要怎麼樣才能抱住九督公這條大呢?垂眸看了看自己,莫不是要用這?
九督公瞧著他,說了兩句又開始走神,便主開口:“這是在想什麼?不妨同本座說說看?”
安夜氿扭頭看過去,試探道:“九督公可知我為何會在此?”
九督公未言語,只是靜靜的看著,那轉的眼神,在打什麼壞主意,靈又頑皮,程九總覺得,他彷彿很久不曾見過,安夜氿這般鮮活的樣子。
見九督公只是看著自己,安夜氿努力鎮定下來:“昨天二妹妹聯合母親給我下藥,送到九督公的床上,要以此來求助九督公,想要九督公出手,將二妹妹的丈夫從司教枋救出來。”
九督公點頭:“不錯,平安侯府的二小姐,下嫁於陳府,陳府聯合商人貪汙,被查出證據抓了進去,想要救人,就找到本座這裡來了。
本座便跟提了一,聽聞平安侯府的王妃甚是可人,想不到,們竟直接給你下了藥,還送到本座的府上。”
九督公緩緩靠近安夜氿,看著那雙眼:“你可知,本座最你什麼地方?”
不等安夜氿後退躲避,直接手摟住他的腰:“本座最你後腰間的紅痣,襯得你格外人。”
安夜氿紅了臉,側頭躲避他的靠近,抬手抵住他的膛:“九督公,不可,於理不合。”
九督公看著他那膽小又害的樣子,輕笑出聲。
安夜氿避無可避,匆忙間想要下床,沒留神,竟被床榻上的被褥裹住腳絆了一下,整個人直接往前撲倒,嚇得他閉上了眼:完了,這怕不是要磕破相吧~
未曾想,久久沒有疼痛襲來,睜眼一看,原來是九督公迅速出手,拯救了他的臉啊。
安夜氿掙扎起,站在床邊,程九也順從的放開手,只等人站穩後才詢問他:“怎的這般不小心,就這麼害怕本座?剛剛可有傷到?”
安夜氿臉上出幾分笑意:“夜氿不害怕督公大人,只是難得這般近距離接督公大人,有些失禮了,剛剛多謝督公大人出手,夜氿未曾傷。”
九督公點點頭:“如此便好。”
定了定心神,安夜氿說道:“不知督公大人對陳府一事做何理?”
九督公反問他:“不如你先說說你的看法?畢竟是你平安侯府的事。”
安夜氿微微低頭,斂去眼中的殺意,緩緩開口:“既然陳府罪證確鑿,當然要依照律法置,倘若就這般輕易放過,不知會禍害多無辜百姓。
督公大人一心為國,想必,也不願看到這樣的人為害朝堂吧。”
九督公看著振振有詞的人,哪怕他再怎麼掩飾,也能聽出他心底制的殺氣,順著他的話點頭:“平安侯妃說的對,既然如此,那就依照平安侯妃的意思去辦吧,本座定會讓你滿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