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九督公的言語,守一看著他問道:“督公,那接下來,我們要怎麼做?”
九督公輕笑:“派人盯平安侯,找到他通敵的罪證,以及平安侯背後的主子。
尚書府繼續監視,暫且別,等本座問過安安再說。
太子和國公府也監視起來,平安侯是新晉的戰神將軍,雖然皇上還沒有冊封,不過名頭已經傳開了,這兵權,想必太子定然心。
其他幾位皇子也都派人監視著,宮裡的訊息,還有皇上的狀況,都讓人給本座盯了,本座要徹底掌控這京都的一舉一。”
守一行禮:“遵命,督公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九督公起,了懶腰:“這京都的水,開始盪混濁了,讓本座看看,你們能翻出什麼天來!”
正要往外走,卻瞥見安夜氿的墨琴,九督公歪頭笑了笑:“本座倒是忘了,他的琴還在本座這裡。
看來,今晚夜探安侯妃寢殿的藉口,找到了。”
另一邊,安侯府,段落風將晚娘抱回去後,晚娘就淚眼朦朧哭泣:“侯爺,是不是晚娘惹了姐姐生氣,姐姐才這般不喜晚娘?
可是晚娘只剩下侯爺了,晚娘從未想要什麼,只想一直陪著侯爺,為何姐姐卻……”
段落風一臉心疼,把人抱在懷裡:“好了好了,莫要再哭了,本侯已經懲罰了,過些時日就是長公主的生辰宴。
回頭,本侯命人送些首飾過來,到時候,你隨本侯一同赴宴。”
晚娘聽到這話,開心起來,微微抬頭:“晚娘謝過侯爺,侯爺待晚娘這般好,就讓晚娘來伺候侯爺吧……”
晚娘抬手,摟住段落風的脖頸,兩人一同倒在床上,紗帳隨風而。
夜幕降臨,安夜氿小院中,看漣漪和采薇二人舞劍,九督公突然間出現在他後,抬手矇住他的眼睛:“猜猜我是誰?”
安夜氿角上揚,也樂的配合他:“哦?你是何人?竟敢擅闖安侯府!若不如實招來,休怪本侯妃命人將你抓起來了。”
想抓我?!程九挑眉,在安夜氿耳側,低嗓音說道:“安侯妃想怎麼抓本座?不如請安侯妃表現一下?”
安夜氿耳朵麻麻的,突然無力,靠在程九膛,些許害的眨眨眼:“督公大人,您今日又夜闖侯府,確實該罰。”
九督公鬆開手,攬住他的腰:“安安想怎麼罰都可以,我絕對不反抗,不過,安安今日好興致啊,居然在這裡看人舞劍。”
聽聽那語氣,怪氣,吃醋的九督公,居然這麼稚。
安夜氿站直,抬手在程九膛畫圈圈,眼神曖昧不清,甚是勾人:“說起人,我倒是覺得,督公大人甚,不知有沒有那個榮幸,看督公大人舞劍呢?”
程九抓住在自己膛作的纖手,眼中閃過幾分無奈,卻依舊寵溺般笑道:“安安想看,自然可以。安安喚我的名字,我喜歡聽安安那般喊我。”
那樣親近的稱呼,如同我們才是尋常夫妻那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