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圓!”方卓急忙了一聲,但為時已晚。
這方圓脾氣暴躁,話音剛落,便握著拳頭衝向了王川,在方卓阻止他之前,就到了王川的跟前,一拳朝著王川的口狠狠打來。
嗡的一聲悶響。
方圓眉頭鎖,有點吃驚的看著王川,這一拳蘊含了他八的功力,居然沒有被一無形的氣給阻攔了,完全沒有擊中王川的,這種狀態和表現現象,都在證明著王川是大宗師的高手。
還不等方圓從吃驚中回過神來,王川一掌便落在了他的臉上,強大的力道直接將方圓擊飛了出去,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也想手?”見方卓有點容,王川橫眉一挑,冷淡的問道。
方卓搖了搖頭,王川也懶得再理會他,邁步向前走去。
看著王川漸漸遠去,方卓這才跑到方圓的邊,將其扶起來,埋怨道:“你說你衝什麼,我不是都告訴你了,他的實力深不可測。”
“哎呀。”方圓捂著臉蛋,小聲回道:“我也沒想到差距會這麼大,怎麼辦啊?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木之鱗片的下落?”
“他不可能知道!”方卓嚴肅的說道:“咱們在這裡調查了三年之久,都沒有任何訊息,他就回來一次,應該不會,還是走吧,先回去覆命。”
回到家裡,王川把伯母和王珂都到了堂屋,鄭重其事的說起了要接他們去城裡的事。
王珂舉雙手贊這件事,而伯母低著頭沒有說話,他了解王川,雖然王川上不說,但理解王川這個上門婿的難,他現在是林家的婿,林家在濱江很有錢,肯定不會給王川什麼好臉看,他們一家人要是真的去了,完全就是拖累。
“小川啊,你的心意伯母都清楚,但是我和大伯都住在這裡一輩子了,要是忽然離開這個環境,我們也不適應,所以我們就不去了,我在家裡可以照顧好你大伯,倒是珂珂讓我擔心,現在連一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,小川,你不如就帶著珂珂去吧,給珂珂找一份工作,也好讓我放心。”
這件事上,王川必然是要聽從伯母的意見,他可不會一意孤行去,只是伯母不願意去,治療大伯的事就會麻煩一些,不過也沒關係,只要二老可以開開心心,安穩的生活,其他的都不是問題。
“那這樣吧,伯母,等我回去之後,會找專業的中醫來給大伯治療,到時候您要好好配合人家。”王川點頭說道。
“好,小川,中午想吃什麼,伯母準備去。”
“伯母,別忙活了,我打算上午就走,快點回去給大伯找醫生,珂珂,你去收拾行李吧,待會就出發。”
王珂應了一聲,立刻跑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聽到王川中午就要走,伯母沒有對王川說太多的話,而是走進了廚房裡,收拾滷好的羊帶給王川。
家裡的羊昨天被殺了,除了賣出去的一些羊之外,其餘的都滷掉了,畢竟天氣熱,家裡也沒有冰箱,滷好的羊可以長久儲存。
王川則是再次來到了大伯的邊,把口袋裡所有的現金都放在了桌子上,未來他和珂珂都不會經常回來了,留點錢會更安心。
等王珂收拾好行李之後,王川帶著王珂便離開了河村,回去濱江縣。
中午一點多,兩人到了濱江之後,王川便把王珂帶到了自己的住,當看到堂哥在縣城裡,居然住的別墅,車庫裡還放置著一輛賓利之後,王珂完全震驚了,王川在心的形象一下子從一個稍有發跡的青年,直接變了功人士。
同時,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自卑也油然而生,和堂哥年紀相差不了多,堂哥年紀輕輕,就在縣城有房有車,是功人士了,可是呢?在家裡還要被人欺負,為了還債到打零工,所以這裡的一切都讓興不起來,反而是備打擊。
王川也看出了王珂的心思,他站在房間門口,看著王珂,小聲說道:“珂珂,不要有心理負擔和心理力,有些事你並不知道,我現在的一切,都是跪著走出來的,只要你努力向上,積極進,你也會有的。”
王珂閉著,了拳頭,說道:“可是我沒有信心,這個世界上需要平庸的人來襯托功。”
聞言,王川皺了皺眉頭,這就是窮人家孩子出來之後,最為常見的表現,自卑不說,而且還沒有信心。
“沒有要求你功啊。”王川淡淡笑了笑,說道:“但是隻要努力,麵包總會有的,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,就像你說的,這個世界需要平庸的人來襯托功人士,但是平庸的人也有屬於自己的小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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