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古陌一齊看向司機.
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車,不把醉鬼的話放在心上.
“你沒開收音機？”古陌重複了一遍,搖晃著手臂,指了指收音機的位置,“你沒開收音機？”
司機一副懶得搭理醉鬼的表.
“行,你沒開.”古陌點了點司機,“麻煩你開收音機,換個臺,音樂臺,別聽這狗皮倒灶的聽眾來電.”
司機撇,開了收音機,轉了幾下按鈕,音樂聲就流了車.
古陌按著太,“怎麼這男人還在廢話？”
我和古陌一樣聽到了男人的聲音.自上車開始就聽到了,喋喋不休的抱怨.咒罵,慨自己的悲慘經歷.
“……我就這樣死了啊.你說說,這還有沒有天理了？”那聲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.
我意識到,這聲音是隻有我和古陌聽到的鬼的聲音.古陌,有了那種奇特的能力,而且不再是蜂鳴聲,是確實聽到了鬼的聲音.
古陌毫無所覺,皺著眉頭打鼾,到了地方,被司機醒,腳步踉蹌地下車,回家,倒在床上繼續呼呼大睡.
噔.噔.噔.噔……
我看向了大門的方向,又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古陌,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.
如果我在古陌的記憶中,古陌睡著了,不存在記憶,我應該也知不到現在這些存在.
我愕然瞪著古陌,試了試去他,自然是什麼都沒到.我連個正常鬼該有的形都沒有.
說起來,那個計程車上抱怨連連的鬼也沒形.青葉也沒有個鬼怪分類手冊給我查查,我實在鬧不明白眼下的狀況是怎麼回事.
那高跟鞋的聲音還在門外徘徊,吵得人心煩意.
我飄了起來,想去門外看看是什麼人或鬼,沒到大門,就止步不前了.回頭看看翻了個繼續打呼的古陌,我只能無奈放棄了.
古陌一覺睡到天亮,醒來後還有著宿醉的難勁.他無打采地洗澡刷牙,換了服,拿了錢包,看架勢是去吃東西.
噔.噔.噔.噔……
響了一夜的高跟鞋聲音還在.
古陌換鞋子,神沒一變化,不知道是沒聽見,還是心不在焉沒注意.
開了門,古陌的作有一瞬的停頓,左右轉頭看了看,一臉疑,又抬頭看看天花板,然後再次左右張.
他聽到了！
古陌的聽音辨析能力比我這個外行更強悍.他的神漸漸變得古怪,眼神發直,拍了拍自己的耳朵.過了一陣,他甩著頭,快步下樓.
高跟鞋的聲音沒了.
古陌鬆口氣,雙手在兜裡面,悠閒地去了小區附近的麵店吃東西.吸溜吸溜吃著麵條的時候,古陌又突然抬起了頭.
喀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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