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姑娘很蒼白無力地說了句:“才不是離家出走……”就同時轉往自己那桌跑。也不知道們跟自己的同學說了什麼,那兩桌的學生看了看我們五個,就收拾東西走了。
我不皺眉。
“這群學生怎麼回事?集離家出走?”瘦子驚訝。
“可能是集逃學。”胖子猜測,“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就在了,說不定更早的時候,他們就在這裡了。”
“中學生,集逃學?”瘦子還在驚訝。
這可不是大學。大學集逃課倒不是什麼罕見的事,而且那種集逃課是大家不約而同的行為。
中學可不應該存在這種況。
“要不要報警?”郭玉潔問。
“這要怎麼說?”瘦子攤手。
那群學生有古怪,可要說報警,這況也有些不好跟警察說明。
“我給我小叔那兒說一聲吧。要之前有人報警過,警局應該能知道怎麼回事。”陳曉丘說道。
“陳局長可真是勞命。”瘦子裝模作樣地嘆息。
陳逸涵遇到我們,那還真了勞命了。好好一個一線城市的警局局長,就淪落到了老是幫侄公私用的境地。這麼一想……民慶一無所知的市民也可憐的。
陳曉丘沒接這話,電話打過去,陳逸涵似乎有事,沒接,就編輯了個簡訊。
“我們這算是好市民吧。發現況不對,即時報告警察。”郭玉潔說道,“之前不就有熱心好市民積極報警,舉報了一個製毒窩點的新聞嗎?”
“那個啊,不是熱心好市民,是坑爹渣鄰居啊。”瘦子哈哈一笑。
“怎麼回事?”郭玉潔好奇問道。
“我聽我一同學說的。那個報警的想要買下隔壁房子。他不是第一次那樣報警了,之前的幾任租客都被他用各種各樣的辦法趕走了。這次就是想要故技重施,將人趕走。沒想到歪打正著啊,隔壁的新租客居然是一夥毒販。”瘦子笑道。
“這訊息怎麼傳出來的?警方不保護線人的嗎?那些毒販不得報復他啊!”胖子問道。
“警方想保護也沒轍。他做這事就沒藏著掖著,就是明擺著要趕人走,房主買房,死皮賴臉把房子買下來。誰知道是捅了大簍子了。我同學說,警察當場抓毒販的時候,那人嚇得都了,帶著老婆連夜就搬走了。”瘦子一臉幸災樂禍。
我們閒聊著,陳曉丘發好了簡訊,事也全部辦完了,大家就散了。
隔天上班,我們三個在外跑的,特地去常發財那兒,將常盈的誤會跟常發財解釋清楚了。
“不是小揚?”常發財很驚喜。
“嗯?”我剛想要點頭,作突然停住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常大爺,這是您侄吧?”瘦子拿了手機出來,打開了從陳曉丘那兒截的圖,是常盈份檔案中的那張照片。這照片,應該是學校拍的,上穿的還是校服呢。
常發財看了一眼,迷糊問道:“這是誰?”
“您侄不是常盈嗎?”我也鬧不明白了。
“嗯,我大哥是有個兒,但我上次說的侄不是他的兒,是楊揚,我表弟的兒。”常發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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